謝敘眉頭微皺。原來不是他威夠強,是這姑娘拿命賭了個“狼來了”的故事——賭他不是那群吃人的傢伙。
“就算今天我輸,我也不虧。我這子,最多再撐三年。反正橫豎是死,不如拿命換一線生機。”
謝敘這才認真打量。
沒問題,曲線勻稱,一點不像將死之人。可靈魂上……有悉的氣息。
銀燈說過,那是“祝福”。
他上的那個,又老又鏽,“舊世界的祝福”。
可這姑娘上的……新鮮得發亮,像剛出爐的糖葫蘆,可裡頭藏著刺——冷的,毒的,像被詛咒裹著的糖。
“……是世界的詛咒?”謝敘低聲說,“而且跟你脈不了干係。你家祖上,怕不是幹過啥驚天地的傻事。”
他忽然明白過來——把底牌全攤了。可還是高估了自己。
“但我告訴你,你找錯人了。這詛咒是你全家代代背的鍋,想破解?等於跟整個世界開幹。我沒這能耐。”
別說幫,他自己那破祝福都還沒搞明白。而且——和世界為敵?怎麼打?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
蒼火卻笑了,笑得眼睛發亮:“我當然知道您救不了我。但您能認出這東西的來源——這才是最嚇人的地方。”
頓了頓,聲音得極低:“這不是脈詛咒,是傳承詛咒。誰接了我們家的傳,誰就是下一個死人。管你是親兒子還是撿來的,滿三十,必死無疑。”
謝敘心頭一震。
撒了個謊。
家見過的修煉者,不止他一個。
可只有他,一眼看穿了那東西的來歷。
正因如此,才敢賭這一把——他不一樣。
“我不是讓您去掀翻天地。”輕聲道,“但我有個辦法——等末日結束之後,每隔一百年,會有一回‘許願機會’。沒人知道為啥,但我們它‘願戰爭’。”
謝敘一愣。
他想過各種離譜解法——獻祭、換命、逆天改命……可沒想到,居然說出了一個像遊戲副本一樣的玩意兒。
要是真能許願……
上一屆冠軍,許了啥?
普通人第一反應,肯定是:我要世界第一,統萬。
“我懂了。”謝敘點頭,“告訴我,怎麼贏。還有……上一屆的贏家,許了啥?”
蒼火鬆了口氣——了。
“贏家是誰,我可以告訴您。”語氣有點飄,“但……他許了什麼願,我真不知道。”
“報是,上屆贏家是個普通人,不是修煉者。但他一個人,幹掉了全城所有會修的。最怪的是——他穿了一黑鐵鎧甲,來歷跟白雪城不了關係。曾經,是黑手套的人。”
。眼一視對火蒼和敘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