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頭齊齊一沉。
那天在廢墟里……那個背影。
他們居然放跑了他?
早知道……早知道那破鐵皮人是關鍵!
謝敘心頭一堵,差點想吐——不是他倒黴,是他親眼看見好運從手心溜走,還笑著揮了揮手。
“至於怎麼選勝者?”蒼火聲音突然發虛,像是在說夢話,“沒人靠拳頭贏的……據說,看的是‘執念’。上一任只留了四個字……”
頓了頓,像是怕自己說出來,連風都會害怕。
“求而不得。”
蒼火心裡篤定,自家老爹再怎麼不靠譜,也不可能坑閨。媽那套套路早看了,但爸?至沒缺過德。
謝敘點點頭,心裡泛起一悉的滋味——求而不得啊。他自己不就是這麼個境?說不定這回冠軍直接定,連比都不用比了。
“過段時間,咱們得去一趟白雪城。哪怕就繞著廢墟轉一圈也行。要是時間來得及,你把報掏出來,咱們還能接著談。”
兩百年了,謝敘心裡沒底。那地方現在還能剩下啥?但他知道,要是他不去,魔鐵定自己溜過去。這事他絕對不能讓步。
“你要是真想參賽,就必須去白雪城。咱倆目標一致。至於那報——和這場戰爭不了干係。”
“每百年一回的願戰爭,每次都從白雪城皇宮開始。你說,皇室是不是早把門道了?可他們實力咋沒炸裂?反倒是末日,三百年前突兀冒頭,兩百年前又莫名其妙消失。像誰按了開關,說開就開,說關就關。”
話音落下,屋裡靜得像停了電。誰都能聽出來,對方在暗示:皇室平了末日,但也可能就是末日的導演。可奇怪的是,末日剛的時候,皇室的反應跟別人沒啥兩樣,慌得一比。
有人了願?
這念頭太瘋,可聽著有譜。可有譜也沒用,沒實證。就算真有證據,也不到他們心——戰爭早完了。
“聽說你們在找皇族後人?還在猶豫有沒有活口?按我瞭解,八還有。說不定……那願能幫上你們。”
“不過,別指這願是‘我想吃頓火鍋’這種小打小鬧。這,就是我最後的底牌了。你們咋想?”
蒼火擺擺手,手頭是有點貨,但都是零碎玩意兒,上不了檯面。像謝敘這種人,本看不上眼。
謝敘瞥了眼魔,發現對方也在看他。眼神怪怪的,像是憋著啥。他原以為會秒同意——畢竟他們有先天優勢,能來回穿梭,願都可能順手摘了。
“怎麼?有問題?”謝敘在心裡問。
表面上,他只是問:“魔,這人哪句不對勁?”
魔沒出聲,可謝敘腦海裡響起了的聲音:“皇室不可能主招來末日。你沒去過白雪城,不知道他們那套規矩——皇族脈裡沒叛徒這玩意兒。蒼火?懂的都是古籍和別人嚼剩的口水。”
謝敘心裡一咯噔。魔這話沒病,可自己不就是個活生生的叛徒嗎?等等……是“逆”,不是“叛”。
“行吧,答應沒問題。”謝敘在心裡回,“但咱們別當保姆。幫拿冠軍?沒這必要。”
魔沒反駁。謝敘點點頭,轉頭看向蒼火。
“聽你說完了,我重新想了想。靠這些報,不值得我全程護你。不過……我幫你出手一次,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