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他搖頭,“我和魔不是黑手套,我們,是追著他們跑的。”
魔輕笑一聲,沒反駁。
至於蒼火之前罵“裝神弄鬼”的事兒?倆人都默契地翻篇了。
誰提誰傻。
“又沒趕上……真是命裡帶缺啊。可這願戰爭,哪是表面看著那麼簡單。”
原本魔以為,這不過是一場普通人的廝殺,有謝敘這尊活菩薩陣,拿下豈不是跟死螞蟻一樣容易?
可現在呢?人還是那些人,可底下暗流湧,本不是一兩場仗能解決的。忽然想起來——蒼火的老爹,當年也參加過這種戰爭。可他沒贏,也沒活下來。這麼一對照,蒼火這次沒轍,好像也不算稀奇了。
“咱們這次沒撈到啥有用的資訊,但有件事,我得跟你明說。”魔扭頭看著蒼火,語氣平靜,像是在說天氣。一旁賭坊老闆聽得耳朵都豎起來了。
“這個願,救不了你。”
三十歲必死?在魔眼裡,這不是詛咒,是刻在骨頭上、改不了的命。就像自己,十六歲那年早就該斷氣了,可活到了現在。不是因為有多強,是運氣撞了大運——可這種運氣,哪能天天有?
願能當奇蹟?理論上是能。但現在,誰也不想許願了。因為一旦許了,就等於把命給天。而,不打算讓任何人去賭。
蒼火臉上的笑,啪地一下碎了。
這話聽著不像提醒,像判決。你拼死拼活,最後人家告訴你:沒用,你死定了。
“你什麼意思?這願,真解決不了我?”
不死心。謝敘和魔之前對這玩意兒半點興趣沒有,現在怎麼突然主提了?這事不對味。
“皇室檔案裡提過一句——要是這願真,世界可能會……塌。”魔聲音得低,像怕驚醒什麼,“啥樣?我也不知道。你得先有個心理準備。”
真相肯定得去皇族那兒刨。可問題是——你拿一個人的命,換整個世界?這筆賬,誰算得清?
謝敘在一旁默默嘆氣。他早猜到,魔心裡未必沒打過這願的主意。可現在誰都沒提。誰都知道,誰先手,誰就背了黑鍋。
蒼火需要他們幫著搶機會。魔想借這願找回妹妹,或者翻舊賬。而他?他不在乎。
一個姑娘扛著整個世界的生死,這哪是天命?這是把鍋甩給弱者,跟古代昏君把亡國罪名全推給妃子一個樣——噁心。
但他沒開口。現在,只會讓局勢更。他站著,像沒緒的柱子,只看。
“你現在說這些,早晚了。”蒼火盯著白雪城的方向,“我猜,戰爭馬上要開了。我記得我說過——這兒拼的不是誰拳頭,不然,我早就能拿走它了。”
沒猶豫。黑手套都現了,開賽就是這幾天。就算這願是毒藥,也得嚥下去。蒼家三代的命,連同的命,全押上。
哪怕,炸了這個世界,也認了。
魔看一眼,心裡一。這姑娘,和自己當年一模一樣——明知道是死路,還敢往前衝。
可拼命沒用啊。謝敘一手指頭都能碾碎全場。之前沒他,大家才有機會公平搶。可現在?人家是終極外掛。誰搶?搶個屁。
“我懂了。”魔點頭,沒再多說。心裡其實還存著一妄想:也許,這願真能破命?
“不是馬上,是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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