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敘沒猶豫,指尖一挑,一道劍氣直衝幕!
“砰”——
什麼都沒發生。
沒有裂痕,沒有漣漪,連一風都沒驚。
他瞳孔一。
剛才那一劍,劈開山都夠了,連個響都聽不到?
這防……本不是“強”能形容的。
“省省吧,”曹語氣平靜,像在說天氣,“這層東西,只有掌握時空法則的人,或者……本是末日的,才能破得開。其他人?想都別想。”
沒摘頭盔,可謝敘看得清清楚楚——眼底那抹,不是焦慮,不是絕。
那是一種……解。
“時空?”一個年輕人嗓子發乾,“你是說……末日,已經來了?”
謝敘猛地一愣——對啊,這人之前一直在趕他走。可他謝敘是誰?貨真價實的修真者,對方親眼看見過他一拳崩山、一腳裂地,可還是覺得他必死無疑。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地方本不是普通兇險,是那種連修真界都罕見的、都不著的詭異玩意兒。
連他都沒轍,別人更別想了。
“這屆的考驗跟上一回不一樣,”曹突然像想起來什麼似的,呼了口氣,“簡單得很——只要你能安安穩穩活一千年,就算過。”
語氣輕鬆,可話裡卻著一涼氣。
“你是修士,能閉關,一千年也就是打個盹的事兒。普通人?熬不過三年就得斷氣。”
可這“簡單”,反而是最要命的陷阱。
謝敘聽明白了——要麼扛,要麼死。沒第三條路。
但他心裡直打鼓。時間這玩意兒,玄得像風,看不見不著。修真界傳說裡,有人靠機緣撞上了時空法則,可那都是天命之子,運氣棚才上的。
別說撞上了,能到邊兒都算祖墳冒青煙。
他沒那個把握。
可這時,他眼角瞥見一旁的銀燈。
那傢伙正衝他眨眼睛。
——你不行?行啊,可你邊有個外掛啊!
銀燈不是人,是靈族的,一腦子上古秘辛。腦子裡裝的,是別人連夢都不敢夢的絕知識。
時間法則,對別人是天塹,對可能就是翻翻藏書閣的事兒。
“行,”謝敘忽然點頭,“要麼閉關一千年,要麼……掌握時間。”
他沒抱希,可看到銀燈那眼神,心突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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