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蒼火聽見這話，原本蓋在黑裡的輕輕一翹，靠在椅背上懶洋洋道，“行啊，你說，問題先撂出來。”
謝敘目從的上挪開，臉頓時繃：“我想知道，這城裡地底下埋著啥？”
當時那一陣靜他記得清楚得很。天上沒人，地上也沒人搞什麼獻祭儀式，要說異響打哪兒來的，八是從腳底板傳上來的。
這一問出口，蒼火神驟然一變。腦子裡嗡的一聲，許多被住的記憶翻騰起來。難道……正因為這樣，兇手到現在都沒落網，事故才接二連三地炸？
就在謝敘等答案的時候，蒼火晃著的小忽然停了。空氣一沉，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前一秒還吊兒郎當，下一秒卻像換了個人，眼神銳利得能割破紙。
“有意思。看來你不是瞎猜。”頓了頓，“你問的這個事，我不便明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句實話——地下，確實有地方。不過嘛……”
忽然一笑，又歪回原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個換條件，我不能應。但我可以換個玩法。剛才我看你眼珠子一直往我上飄？”
謝敘就算見多識廣也不耳發熱。好吧，那雙確實好看，他瞄了幾眼也是人之常，可這都能被發現？他自認作賊蔽！
“放心，我又不想跟你發展什麼戲，至眼下不想。”蒼火勾一笑，“補償嘛，我可以讓你一下我的，換你手裡的報，怎麼樣？”
謝敘心想這也不是不能談。可當他瞥見三娘一臉嫌棄的眼神，再加上蒼火眼裡藏不住的戲謔，立刻明白——自己沒有選擇權。
他乾脆不開口，只拿眼睛死盯著對方大看。？那是別想了。但看兩眼總不犯法吧？反正又不用花錢，順便還能氣一氣這個專門逗人的傢伙。
外面看著乖巧一姑娘，進了門怎麼就這麼壞心思呢？相比之下，三娘無論表裡如一，都可多了。
蒼火也不惱，由著他盯，甚至還故意把小往前一，線條拉得筆直。可這畫面沒持續多久。
砰砰砰——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屋裡的詭異氣氛一下子被打散。蒼火心頭輕嘆一聲可惜，隨即正了正臉，坐直子。
明明說過，沒大事別來打擾。既然敢敲門，說明事不小。
“進來。”揮揮手，讓謝敘和三娘先去旁邊等著，等理完這事再談。
謝敘一點不留，拉著三娘就往外走。但他本沒打算回來等調查結果。他已經決定自己手查。
剛才蒼火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這城的地底，絕對有問題。奇怪的是，自從踏足這片新大陸，好像所有秘都往地裡鑽。
況不清楚，但他有的是辦法探路。再說，就算去找蒼火商量，人家也不可能全盤托出。
歸結底，他在別人眼裡始終是個外人。信任這種東西，不到他頭上。與其耗時間打太極，不如自己行。至於跟警調扯曖昧？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等等，謝敘，我們不等蒼火警了嗎？”三娘一邊追上去一邊問。起初是收留了他，可到現在，反倒是跟著他在跑，方向都不知道去了哪兒，只是本能地邁步。
“不用等。”謝敘腳步不停，“其實剛才蒼火已經把能說的都說完了。你還真以為最後那句話是隨口一說？”
三娘一愣，細想片刻，立馬醒過味來。
按常理，抓到掌握線索的人，怎麼也會控制住或者派人監視。可他們不但被放走，連跟蹤都沒有。這哪是辦案的態度？
分明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走。
“你這麼快就想明白了？腦子是鐵做的嗎？”三娘低聲嘀咕。
這時才發現，謝敘正帶朝城市最中心走去。路線得像是在這兒住了十年，走的還是最快捷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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