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門路進去。再說，誰說我是一個人幹？蒼火小姐，看了這麼久，也該現了吧。”
謝敘盯著兩人後牆角的暗，聲音不高。下一秒，一道影從影裡踱步出來——正是蒼火。眼裡帶著點訝異，還有藏不住的好奇。
自認藏得夠好，連三娘都沒察覺，可這傢伙一眼就點破了。
“來吧，正式認識下，曾經的護城者傳人，蒼火。”
謝敘看著過來的手，略一遲疑，還是握了上去。
“護城者的傳人？頭回聽說這職位。幸會啊。不過你為了幫我們，還特意把位子給辭了？”
他不理解，要是這份真有那麼大用，留著不是更方便作？又不是幹賊勾當，何必急著摘乾淨？
“你可以理解為前任城主接班人。但問題是，只要我幫你，就違背了護城者的誓約。所以我不能掛著那個頭銜繼續待下去。可正因為我曾是護城者，我才更沒法袖手旁觀——這座城的安全，我依然擔著一份心。”
謝敘點了點頭。誓約不誓約他不在意，關鍵是對方肯站出來，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畢竟知道的顯然比誰都多，這一點，就抵得過千軍萬馬。
打架不拼力氣，更重要的是訊息靈通。兩邊實力差不多時，誰能多知道一步，誰就贏定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能說的其實很有限。就算我現在不是護城者了，誓言照樣捆著我，不能講太多。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蒼火抬手指向謝敘正前方的路：“你腳下的這條道走到頭，是以前護城者辦公的地兒。它下面有個大鍋爐，整座城的熱源全靠它撐著。”
“你要找路往下走，那裡最合適。但我們先說好，第一條規矩——不準鍋爐。”
“我說啥你就信？”謝敘揚了揚眉，這事倒不難答應。反倒是提到“全城熱源”，讓他心頭一——炸起來可不是開玩笑。
“當然不會全憑信任。我會用護城者的誓約束你，讓你不得不守規矩。”
從剛才起，裡就反覆冒出來這個“誓約”。聽著像是那種跟天地立契的東西，越玄乎越容易埋坑。
“我人品還能有問題？正常況下我幹嘛去炸鍋？”
“要不是你剛來就瞄我，我說不定還真信你。”
“那是欣賞藝！再說了，你沒聽過這話麼？LSP多數心眼不壞。”
一番皮子較量後，謝敘靠著道理說服不了，乾脆換招，略帶曖昧地湊近兩分，最終是沒讓蒼火把那誓約束上來。但明擺著，他對“護城者”份的懷疑，把對方惹了。
轉眼間，人就走了。按的說法，不抓他回去，已經是念在他救了個平民的面子上。更多幫助？別想了。除非他願意履約立誓。
“嘿，又桿司令了。”
謝敘環顧四周，別說蒼火，連三娘也被帶走了。不過這倒不怪，人家也是為三娘安全著想，他沒理由攔。
據蒼火講，那地方守備森嚴，重要得很，巡邏隊來回不斷，闖等於送死。唯一的辦法，就是混進去——扮別人，蒙面改裝。
不過運氣不好，謝敘可不是啥尋常貨。別人覺得天無的守衛，在他眼裡到都是窟窿。就算他已經穩佔上風，也一點沒放鬆警惕——畢竟他這次來是幹嘛的，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說起來，這鍋爐用的礦石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這麼多年了，供應從沒斷過。可我查過，無相城周邊沒有礦山，連個挖石頭的工人都找不著。”
“這種事哪得到咱們心？你要真想知道，去問蒼火大人唄。不過可千萬別在築城者面前提這個，小心惹禍。”
兩人穿過一條通道，旁邊站著的謝敘一不。可那兩個人就像瞎了一樣，眼皮都沒往這邊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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