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表姐的下場，是福還是禍？要讓宋菲菲知道，表姐不僅變了活死人，還被人捆著當靶子……怕是直接崩潰。
看不見，至還能假裝還活著。
“找到沒？”
“沒有！”宋菲菲癱在地上，頭髮凌，聲音啞了，“全被砸了，檔案、碟、手機，全沒了。啥線索都沒留。”
猛地抬頭：“我表姐呢？”
“咬完賊，我順手燒了。”
“……燒得好。”
藺小谷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肩：“再想想，你媽有沒有藏過啥特別的東西？比如某個花瓶？屜暗格？鎖著的盒子？你們娘倆的‘秘基地’？”
宋菲菲眼睛突然亮了：“有！二樓窗臺那個青花瓶！我小時候，總把小紙條塞裡面！”
一骨碌爬起來，衝向窗邊，一腳踢飛花瓶——
“啪！！！”
瓷碎得稀爛，瓷片濺得滿地都是。
藺小谷角了：“你……你真捨得啊？這玩意兒拿回以前，能換半年口糧！”
宋菲菲本沒聽，手在碎瓷堆裡翻了半天，掏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錢——咸重寶。
著，進懷裡，眼淚無聲往下掉。
“這是我跟我媽挖出來的……那時候我們還笑，說這是‘末日前的古董彩票’。值不了幾個錢，可……那是的。”
“……沒別的了？”
“沒了。”聲音輕得像風，“我媽……是不是真的，走了？”
“別瞎說，說不定逃出去了呢！”藺小谷忙接話。
就在這時——
“噔噔噔噔！”
謝敘一頭衝上樓梯，手裡拎著個披頭散髮、渾是的影子，直接甩到宋菲菲面前兩米遠。
“菲菲！你快看這個——跟照片裡你媽，差不多！”
“咚。”
宋菲菲整個人定住了，像被雷劈中。
藺小谷翻了個白眼：我剛安完，你這廝就來拆臺？
謝敘一把拽住那喪的頭髮，往腦後一薅，出張青灰的臉。
眼珠慘白，皮爛開，皮像曬乾的臘。四肢關節扭曲，骨頭斷了，拖著走，卻還拼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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