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搶基地的資，差點被巡邏隊抓了，差點代在下水道口。
可……看著他們啃得滿油的樣子，又覺得，值了。
“姐姐你吃嘛！”小魚固執地舉著手。
“行行行，我吃。”無奈，撕開香腸皮，咬了小小一口。
“看，姐姐真吃了。現在你去吃，不許剩。”
“嗯！”小魚歡呼一聲，蹦回牆角，一口一口慢慢嚼，跟啃寶貝似的。
紅月沒真吃——把剩下的半截香腸揣進了兜裡。
末世裡，一香腸能撐一整天。記得上回到啃牆皮，吐了三回。
三火在旁邊吭哧吭哧啃狗糧，一邊嚼一邊瞄著孩子們，生怕誰它口糧。
狗糧是進口的，貴得要死，人吃也不拉肚子，就是齁幹。一口下去，嗓子像塞了砂紙。
可不吃？那就等著被小饞貓們瓜分乾淨。
紅月盤坐下，靠著牆，掏出指甲，在掌心輕輕一刮。
一縷珠冒出來。
把那顆水晶，輕輕按在傷口上。
剎那間——
“嘶——！”
那玩意兒像活了，猛地往裡鑽，疼得眼前發黑，骨頭裡像被無數銀針扎著，皮像被火燒再撕開，一層一層，剝得乾乾淨淨。
汗珠跟雨點似的往下砸。
十秒。
可覺像過了十年。
疼得牙齒都咬碎了。
“紅月姐姐……你疼嗎？”一個小男孩小聲問。
咬著牙，笑：“不疼！姐姐越強，你們就越安全。”
順手了旁邊那個瘦小的男孩的臉。
他小灰，不是因為髒，是本來就皮髮灰。末世前就這樣，現在更灰了，名字就這麼開了。他自己也不在意，舊名字早被扔在廢墟里了。
“我也……想變強。”小灰突然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想保護弟弟妹妹……我想，找他們報仇。”
他跪下來，額頭抵著地。
“紅月姐姐，你能……給我一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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