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東西可能會要你的命。你，真要賭？”
“要！”小灰咬破了，“我要替我姐報仇！”
姐姐？
紅月心頭一。
那個遠在合城的姐姐，現在……還活著嗎？
沒敢問出口。
“我發誓，等我夠強了，一定去找你。”
收回思緒，盯著小灰。
“這玩意兒是從喪上下來的，誰知道里頭藏了啥毒？我是能力者，質跟你們不一樣，才能用。你只是個普通人……萬一撐不住，你可能會變那種東西。”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要是真變了……我會親手捅了你。到時候，別怪姐心狠。”
“我不怪你！”小灰猛地搖頭，眼淚直淌，“我要是變那玩意兒，你就殺了我！但求你……替我姐討個公道。”
“手背上有道十字疤。是他乾的。他……欺負了我姐。”
“十字疤？”
“右手！”
“好，記下了，右手。”
紅月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指尖抵上他掌心。
“呼——”小灰憋足了勁，猛點頭，“來吧！”
“都去角落！離遠點！”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到牆角，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他。
“小灰哥，住啊！”
“加油！”
“嗯！”小灰嚥了口唾沫。
“嗤——”
指甲一劃，口綻開。
他整個人一哆嗦，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都斷水快一個月了，還能哭出淚來？那得疼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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