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在眼眶裡打轉。
“對不起，小灰……”
猛地揮爪！
——卻落空了。
小灰一歪，轟然倒地，徹底暈死。
可奇怪的事發生了。
他裂開的皮、翻出的，居然……一點點地合上了。
像傷口被時間倒流，正飛快癒合。
紅月瞳孔一。
“了……？”
……
……
一週後。
一道金劃過天際，落在生鏽的電線杆上。
“呼……總算到炻城了。”
“這還能怪我？”
“怪我？我有地圖啊？”
“嘖！”對方翻了個白眼。
整整七天。
從合城一路往北，飛偏了三次，撞進過喪烏窩，差點一頭栽進海里。
好在他不怕淹。
就是……繞得人想罵娘。
“還不怪你？”
“我連個導航都沒有！”
“你以為現在還有高德地圖？”對方翻了個更大的白眼，“手機能用，沒網！沒訊號！沒定位！連地圖都是腦子裡憑空描的！你猜你飛到哪兒了？”
其實大半時間，他都在北省兜圈子。
從合城到北省，飛起來不費勁，只要大致對準方向，順著風一衝就到。可一落地，人直接懵了——北省這麼大，哪是隨便飛就能找到地方的？他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更別說知道炻城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天上還雲佈，連個太影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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