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明白沒?”
“明白了!”
“好。現在,挨個兒報個到。我謝敘,你們我老大,或者謝哥都行。”
“這位是唐妃,唐老師——唐妃姐。”
“這位是藺小谷。”
“這位是紅月……目前,我小姨子。”
紅月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什麼“目前”?你這賊心眼兒還能再明目張膽點嗎?
常北板著臉,像尊鐵雕。
“我常北,以前是鐵拳團二連教。那天‘極’炸出來的時候,我正好休假。後來發現自己能控火——一開始是普通火,後來越變越猛,乾脆直接變岩漿了。”
“上面催我回隊,但我家裡出了點事,耽擱了幾天。‘月’那晚,我正開車趕路,一車人全他媽變喪了。”
“邊打邊撤,最後上水和石礫。”
石礫“唰”地站起來,啪地敬了個標準軍禮。
“石礫,石頭的石,‘石樂’的礫!以前是二連一班班長,也是常教的手下。”
“‘極’那天我就察覺不對勁,回家探親,沒敢聲張。結果‘月’那晚……爸媽、妹妹,全沒了。”
“我和水是鄰居,第二天就搭夥了,晃悠了一週,上了常教。”
“不過我覺得‘石礫’這名字太土了,以後我‘巨石’!”
“坐下吧,別站得跟上早似的。”
“不行!”石礫搖頭,一屁盤坐地上,“當過兵,一輩子就是兵。”
謝敘心裡嘖了一聲:這哥們兒,我喜歡。
四眼雷立手舉得老高:“我雷立!21歲,理工大在讀,跟紅月神一個系的!”
紅月一愣:啥?校友?
“不是《海賊王》那個雷利啊!是‘立正’的‘立’!‘極’那晚我在家,一樓帶院兒,後院突然冒個藍的金字塔水晶,好奇嘛,就手了下——當場被電得魂都飛了。”
“再睜眼,在醫院,一手,把監護儀直接炸了。好在我機靈,裝瘋賣傻,不但沒賠錢,還把醫藥費給免了。”
“後來‘月’來了,我困在學校。看見紅月神衝出校門,我覺不對勁,趕跑路,結果半道遇上常哥他們——哦現在,換你當老大了!”
“回家……爸媽也變了。我親手埋的。”
他聲音低下去,眼眶有點泛紅。
唉,神終究是別人家的……聽說小姨子的屁,半個是姐夫的……這下完了,神要栽老大手裡了。
想哭,但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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