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上常隊長、石礫和水姐,我就跟上來了。”
他頓了頓,臉又紅了:“我這能力……太菜了。”
伊藍開額前一縷碎髮,笑了笑:“我伊藍,警察局文職,那天正整理檔案,牆角冒出來個七稜八角的發,像塊被磨得發亮的玻璃渣。”
“我撿起來一——啪,沒了。”
“後來槍械訓練時,發現手一槍,它自己就變全自,不用裝彈,扣扳機就有。”
“我這活兒……算不算警界奇才?”
“後來我出去找吃的,上了常隊長那幫人。”
難怪這打扮明明像個上班族,行事卻利落得像特種兵——這年頭,會玩槍的白領,真比中彩票還稀罕。
水咧一笑,沒多囉嗦。
“我嘛?那天晚上樓炸了,天花板直接砸我腦袋上,當場就昏了。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懵著,完全不知道出了啥事兒。掏出手機想刷個微博問問咋回事,結果——沒網,沒訊號,連急呼都打不出去。”
“我心想壞了,肯定得找人來修電線,就推開門出去瞅一眼。”
“結果你猜怎麼著?走廊裡頭,一個石礫的哥們,正掄著大拳頭,把一堆喪當沙包砸!那場面,跟拍末日作片似的。”
“那時候我才明白——這世界,真他媽完了。”
都是命好到離譜的人啊。
謝敘帶著他們,一頭扎進了堅果城堡。
四個男的這才明白,為啥謝老大非得“替”他們走第二條路。
生太多了!真不是吹。
是沒能力的,就快三十個;十幾個有本事的,還有九個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
這些人,肯定是謝老大自留地,誰敢?他們只能在那堆“沒能力”的生裡挑。但你猜怎麼著?就算沒能力,也個個是值扛把子,最差的都有七十五分,八十分的滿大街跑。
男生呢?兩個。
呃,那幾個小孩兒不算。
加上他們六個,總共就八個人,這一屋子人,簡直是狼多——還是那種香四溢、連骨頭都帶勁的!
可沒人真敢盯上那些漂亮妹子。
常北和石礫是正經當兵的,規矩刻在骨頭裡。胖子譚坷?滿腦子都是燒烤和糖醋排骨,連孩子的臉都懶得看。四眼宅男雷立?剛分手,心還空著呢,連飯都吃不下。
反倒是水,一進城堡就跟打了似的,看見一屋子小娃兒,立馬蹲地上玩起了過家家,聲氣的“姐姐抱抱”喊得那群娃兒圍著轉圈圈。
張容容和李詩詩簡直得想哭:總算有人帶娃了!再這麼下去,們倆差點被這群小祖宗榨乾!
新人報到,自然要擺宴。
熱乎的炒菜、冒油的燉、香得能勾魂的白米飯,全都堆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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