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自己是在哪裡聽見說話的？”
“走的興和門，途經文福館，聲音是從右館門門後傳出的。”
“文福右門？是東四路那個門？”
“正是，那過道門當時沒關嚴實，著。”
“能讓你聽清的，人必在門後，你外頭聽著，怎知人家沒發現？”
“……”
見旁人再度沉默，呂意這回卻是站定。
卓勝一時不察，繼續走多兩步，一下到了前邊，反應過來忙就站住並側而立：“公公，您請。”
呂意深深地朝卓勝去一眼，這才重新向前邁步，到了跟前才道：“你且想仔細了，這會兒什麼都不要說，先隨我去一趟庫裡。”
既然賞賜的清單在呂意手上，備禮之事自然就是要他親自理，一時兩人不再談，一路安靜地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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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閉，四下無聲，除兩名持朴刀的護衛肅立門前，另有一名佩腰刀的守將巡走於門前梯階之下，庫房重地，面上瞧著只門前這兩三護衛，實則還有暗哨若干。
那巡走的守將一見有人出現，當即走上前來並抬手做擋，問是何人。
卓勝自是遞上腰牌，言明份。
那護衛仔細查看了腰牌後又問：“不知是何公幹，需這個時間到此？”
且不說日常進出庫房的人員相對固定，守衛都是認得的，便是來也都是選在白天，此時天黑夜，忽見有人以備禮之名前來，為守兵，多問幾句並不為過。
呂意也不多言，只默默從袖袋中另外取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
那守將原只正常接過，卻在看清這第二塊令牌後恭敬行禮：“請隨我來。”
未等邁步，呂意倒是開口對卓勝吩咐道：“你門口等著。”
卓勝低頭稱是，安靜轉至一旁等著。
這邊守將已先行走到大門那裡，連叩門環三下，繼而側讓至一邊。
隨著門後傳來幾聲悶響，左邊門扇被往裡拉開，一個灰宮人提著燈籠從門裡出來，見是呂意，趕忙行禮：“呂公公。”
呂意卻不囉嗦，只說：“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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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門，前方便是一面五福壁，走下臺階，繞過影壁，視野出現第二道閉的紅門。
未等接近，便又有另一名提燈小太監自左側快步過來，站定之後恭恭敬敬地衝呂意彎腰行了個禮。
先前陪著的那灰宮人在小太監出現後便提著燈籠默默走遠了去。
直到宮人消失在遠，後來的小太監方才再度開口：“公公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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