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脾氣當捱了一掌卻不敢發作,因為大哥的語氣已然不善,是以只在默默起的過程中出沾的手掌,在服上抹了一把,而後才指著這無頭問道:“大哥,其他的呢?”
那位被稱為“大哥”的冷冷回了句“一樣”便就轉,可沒走出去幾步卻又站定,往後側了下臉,補充道:“值錢的拿了,服走。”
暴脾氣都準備揮刀了,聽到後面這句,卻是“啊”了一聲:“?”
“一張帕子都不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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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迫直視那詭異亮時,寧玉都快覺著自己怕是要在這夢境裡再瞎上一回,可隨著掙控制,摔倒後的也第一時間閉上眼睛,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才剛微微眯開一條,卻又聽見那踩著枯葉的聲音在步步近。
正因周遭氛圍營造的“殺人滅口現場”暗示過於強烈,使得此時的寧玉本沒有勇氣暴起拼命,唯有繼續趴著。
可地上的落葉實在積得太厚,隨意趴著,臉會陷進去,別說往遠看,只怕相距十幾公分的位置就已經看不到了,而且人在枯葉堆裡,隨便手指都能帶出聲響,何況周圍還近乎死寂,稍微一點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為了即便只是一點點的視角,寧玉最終選擇梗著脖子維持腦袋的一定高度,保留對外界的有限觀。
就在這樣的形下,寧玉首先察覺那早該來到旁的聲音卻是在同個地方走來走去,徘徊許久,但這一發現並未將其心張消減半分,反倒像鈍刀割,又有點貓捉老鼠,無論哪一種,都只讓覺著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有竹者的戲弄。
沒等再一個呼吸,那踩葉聲已有不同,竟是突然加快速度,三五步間已徑直來到這邊並停住,消失的位置就在腳邊。
聲音戛然而止的瞬間,一個場景已在寧玉腦海裡補完:
有個人就那麼站在邊上,正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的,邊還掛著一嘲諷,好像下一秒就會冒出一句“往哪兒跑”。
冰冷的寒意也正是在那個瞬間開始從腳底板往上蔓延,人卻是連哭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誰曾想事再次起了變化。
踩踏枯葉的聲音,在停頓幾秒後再度響起,而伴隨這次聲響,一個無法解釋的現象就那麼突兀卻清晰地呈現在寧玉眼前——
鋪在地上的落葉,先是向下凹陷,而後翻起,一如人走過帶起的靜那般。
若是遠景,說看不真切還能理解,但這會兒寧玉側趴在地,那枯葉陷落的位置和臉,可是近到稍微再往左偏那麼一點兒就能踩到鼻子的程度。
可就是這樣的距離,別說走的人了,就是經過的腳,寧玉都沒有看見分毫,只有那一腳又一腳往前延的枯葉凹陷,一如正常人的行走軌跡,在向證實著此時此刻是真的有個人正過的在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