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前幾日淑蘭放肆議論府醫被自己趕回家去,老夫人終是沒有真個記心底,何況自己這個二兒,本就深得的喜歡,故而這會兒聽著下人來報,便也欣然讓進。
這邊雲澤扶著祖母回到主屋正堂,才剛落座,就見姑父姑母從門外進來,自是立刻起,行禮問候。何翊夫婦也朝萬老夫人行了大禮,了座,丫鬟端上熱茶糕點,退了出去,屋裡幾人這才開始閒話家常。
何翊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雲澤,這會兒瞧見,很自然地便就先行祝賀將至的喜事,末了說備得幾樣小禮,聊表心意。
雲澤自是起謝過。
老夫人坐於上首,也是樂呵呵看著,等了一等,才再問道:“淨安長老的方子,喝著如何?”
上惠笑說長老待了方子需得持續些日子。
雲澤不解,小心詢問,聽姑母言說這是給淑蘭開的清涼方子,便再問,卻聽祖母已經開口:
“那丫頭確是聰慧,就是那子,有時也過於耿直,多說會說,有時也莫如那不說的,你跟講,就說是我老人家待的,讓老實在家,且得把那養好了,如若不然,我便不饒。”
不想話音剛落,卻聽何翊那邊已忍俊不,更是跟自己夫人遞了個眼神。
老夫人一看,立時反應過來,即問:“怎麼?莫非今晚還跟著你們來了?”
上惠倒是剜了自家夫君一眼,這才向母親回稟:“母親,這孩子屬實讓我們慣壞了。”
老夫人到這卻也有所誤會,便就了腦袋朝著外頭張道:
“夜裡風涼,這丫頭怎還藏著不進來呢?既然來了,那便進來,難道還怕我吃了不?”
何翊忙就起,歉意道:
“母親大人,實在是我慣了些,這幾日在家,蘭兒便就一直唸叨擔心著,今晚確是一道來了,只這一進大門,便就鬧著要先去看玉兒,夫人攔了,是我允了去,這會兒應該已經在那邊屋裡了。”
一旁的沈氏聽罷心裡就先“咯噔”一跳,忙又悄悄瞄看自家主子。
上座人聽著卻是表無異,只在挲袖口的時候輕嘆一聲,隨即說道:“終是兩個小傢伙有緣,不若今晚就留在這。”
自家母親的反應倒讓上惠略意外,一時又想不到回絕的理由,便就拿眼去看自己夫君。
兒的小心思,當母親的自然看在眼裡,便又主開口道:
“原還想著過個幾日再說讓過來,既然今晚來了,又自己跑了去,那便這樣吧,東西都是現,並不麻煩。”
母親開口,也是有商有量,上惠心裡再有不捨,也只得說道:“那我們也去看看玉兒,順便叮囑一下那丫頭,免得又再無禮生事惹您生氣。”
結果這次是何翊主接下話去:“夫人此言差矣。”
上惠一聽, 一時不解,便就回看夫君。
便聽何翊再道:“如今天已晚,你是姑母,去看自是無妨,我畢竟是姑父,深夜去那姑娘閨房,總不合適,但既已與你同來,又豈有你去我不去的道理,不若遣人去給兒帶話,改日白天,你我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