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氏口中聽知全程的老夫人倒還鎮定,只再度確認“是否看錯”。
“回老夫人,的確是我親眼所見,海棠那丫頭也在場,您可找來一問。”
老夫人搖了一下手裡小扇,卻是未再細問,只淡淡說句“知道了”便就繼續閉目養神,像是沒有剛才的對話那般。
主家如此,沈氏也只得保持沉默,靜靜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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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老夫人的平靜反應,海棠的表現都在面上。
方才即便看不見海棠的表,但從聲音裡夾帶的驚恐,回想扎針過程裡府醫的“多餘”舉,寧玉也是立刻腦補出海棠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
相比海棠的擔憂,寧玉第一個反應卻是“大驚小怪”,對於海棠的追問到哭笑不得,但不知為何,否認的話到了邊卻又不自覺嚥了回去。
可想而知,這個表現,無疑加深了海棠的誤解。
果然下一秒寧玉就覺攥著自己手掌的力氣明顯大了許多,海棠的聲音也抖得更厲害:
“小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您可不能糊塗啊。”
寧玉自然理解海棠言下之意,之餘,也知有些玩笑不能開,於是就著被攥住的手搖晃道:
“你先放開,抓疼我了。”
海棠急之下的確沒有控制好,聽到這話立刻鬆手,又忙忙檢視一番寧玉的手掌。
寧玉卻是趁機反手扯住海棠的袖子,把人往自己邊帶,並正道:“我與孫大夫什麼事都沒有,你不要胡猜想,小心害了別人。”
海棠聽著一愣,旋即又急道:
“我的好小姐,今日若只有我,您打我一頓說我胡扯都可以,但今天可還有沈媽媽在場,把什麼都看了去,這會兒定然已經說與老夫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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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海棠的恐懼寧玉完全理解,就府醫今天前後兩個作,在這種封建社會里,確實不妥,但凡追究,男的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只怕方也不好過。
換個角度說,被府醫的手掌上額頭那一下,寧玉承認自己在一瞬間有過“心”,但,僅止於此,再未多想。
寧玉對府醫的最大好一直維持在覺得對方的聲線聽,除此未有設想過要有什麼實質關聯。
更加嚴格地說,這樣的社會,就兩人的份而言,能有當前的相模式,已是多方寬容的結果,即便真當爽文套路來想,就已知現實及可預設的形,就算是擁有“未來視角”的寧玉,都不敢想象兩人在這個過程裡會遭遇到的阻力強度。
更何況對府醫的瞭解幾乎為零,就當前實際,與其現在就浪費時間做這種盲目預設,寧玉更想快些解決“生存考驗”。
心代替不了的眼睛,也不會把後半生託付給一個好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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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寧玉又陷沉默,海棠仍是著急,不覺口而出:“虧我一直以為他是難得的君子,如今看來,與那浪子有何區別。”
話音剛落,卻聽淑蘭已經在問:“這是在說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