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也是越聽越奇怪,的確,當時自己甚至還主向對方詢問藥泥裡拌的什麼能那麼香,那個時候就是跟這人面對面。
察覺淑蘭沉默,寧玉小聲補道:
“因那味道確實很像木料之類,我還曾想,他既是做這個的,每日和那些木頭草料打道,沾染了氣味也很正常,可怪就怪在,第一回見他,第二回見他,都未有聞見,是連一點別的什麼氣味都沒有。”
淑蘭聽著,好奇扭過臉來看向寧玉,先是抬手,隔著袖子握住寧玉一隻手,才把臉湊近,同樣著聲音道:
“你老實說來我聽,怎的這麼大膽,居然敢跟一個外男湊這麼近?還聞味?”
寧玉一,旋即意識到淑蘭肯定想錯了,忙也聲回道:“姐姐想什麼呢?他來給我看病,能離多遠?況且第一回見他,祖母在場,第二回丫鬟們在。”
替上雲澤挨老夫人一弄傷了手,是寧玉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到府醫,之後的複診是第二次,當時寧玉近距離看清府醫長相。眨眼兩個月。既然當時答應了老夫人不往外說,寧玉這時也不想再生枝節,便就只以瞧病搪塞。
淑蘭一聽也才作罷,轉道:
“那要依著你這麼說,一個半月前你見到人時,還是沒有聞見的,怎麼突然後來就又有了呢?”
寧玉附和著喃喃道:
“我也在想,這木頭香,以前我也聞見過一些,可就是對不上,特別是姐姐您剛才說的那一抹寒氣。”
淑蘭接道:“不止。”
“嗯?什麼不止?”
淑蘭道:“你跟我說時,似乎沒有提到另外一個氣味。”
“哪一樣?”
“辛辣。”
寧玉一頓,腦子也快速搜尋起來,最終還是失地搖頭:“確實沒有,我不記得聞見這個。”
淑蘭聽了,又是一陣沉默,只不過這一回,隨著自思索的加深,也越發認真起來。
寧玉不知淑蘭所想,只見對方半天沒再說話,便又輕輕拽了拽袖子。
不想這一作,卻聽淑蘭忽然重新開口:“明兒我便回家一趟。”
“啊?”寧玉愕然,不知為何忽然有這個決定。
淑蘭視線一轉,卻是對著寧玉出微笑:“待我回家去問一下父親。”
“怎麼這麼突然?”
淑蘭這時卻是抬手在寧玉臉頰輕輕一點:“你可是忘記了, 我父親在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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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一直都是一國祭祀、典禮、外等活中不可或缺的聖禮,淑蘭作為出禮部員家庭的孩子,家庭環境薰陶,對香料的瞭解很自然地就會比其他人更早,也有更多的渠道。
再者,管理家中用香是主婦職責其一,從小教授兒識香也是母親的一項日常,況且品香斗香也是眷聚會時常見的活,故而淑蘭的家庭條件無疑讓又再比別的略勝一籌。
今天的藥泥,前段香分辨不出已很好奇,聽到府醫親口向寧玉解說後段香時所聽與所聞又不相符,這會兒跟寧玉談論之後,發現自己的確在原該信手拈來的事上卡了殼,頓時就像被有挑戰的事件激起勝負那般,表也跟著嚴肅了不。即便心裡不太願意,但向父親請教,絕對是當前況下最快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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