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確曾擔心過雲澤結婚時不知會否鬧點什麼風波,就像一些故事節裡喜歡弄的反轉之類,結果今早醒來什麼事都沒發生,海棠回來後也沒其他異樣,看來的確就是去聽了一通集訓話,不覺心裡一陣好笑。
和前晚大雨不同,昨晚一夜寧靜,今早也是晴天大亮,待到吃過早飯,寧玉便讓淑蘭陪著自己去院裡走走。
淑蘭應允,海棠卻拿著矇眼的錦帕在邊上嘟囔擔心,只說天晃眼,還是擋著點好。
寧玉先是跟淑蘭對了下視線,才轉朝海棠道:
“你這傻瓜,我可是要在院裡走的,這樣一弄,不就等於自己把事宣揚出去?”
原本還在朝淑蘭遞眼,希幫忙勸的海棠,聽罷小姐說話,也突然意識到問題癥結,卻是一咬,低下頭去。
寧玉重重嘆了一口氣,出手,了手指,示意海棠來牽:“海棠啊。”
海棠反應過來,趕輕輕握住小姐的手,只還不敢抬頭:“海棠在的。”
“我該是說過,近兩日也已約能夠瞧見那麼一點。”
海棠點頭。
寧玉又道:“別個不知,你當知曉我已待在屋裡多天,卻是連房門都未曾出去,好不容易重見些亮,就想趁著天好走一走,只在院裡,也不多待。”
海棠一直盼小姐能跟雲澤爺事,如今雖知不能,心中不甘也不是一時就能消去的,適才同其他丫鬟一道被到老夫人跟前,聽著提到時,甚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會兒再聽小姐這麼講,心裡更是心酸,眼底一熱,忙抬手把淚抹去,後才抬頭道:
“海棠明白。海棠扶著小姐走。”
淑蘭則在這時補道:“才說的你就忘了,大白天的,你這樣未免明顯,你只邊上走著,我來便可。”
不多時,沈氏也已來到,剛過垂花門就先瞧見這樣一幕:
庭院一側的花臺邊上,淑蘭揚高右臂,手裡拈著一朵花,正興高采烈說著什麼,說話的件是背對垂花門的寧玉,而兩人站位的邊上,蹲著兩個丫鬟,一個正在剪花,一個則把剪下來的花放進手邊的竹筐,正是海棠和小翠。
如此平和的畫面,看在沈氏眼底,不覺想到昨夜新人那邊混的場面,心不由得慨嘆,卻還臉帶笑意說著“兩位小姐好興致”地走上前去。
淑蘭的站位正好面朝垂花門,自然也是第一個看見沈氏,回著“沈媽媽來了”的同時,還手往寧玉手臂一搭。
未等寧玉回頭,沈氏也已來到近前,卻是第一時間就將目落於寧玉臉上。
好在得淑蘭提示,寧玉提前垂落視線,躲開這次探詢,只上道:“媽媽來了。”
“玉小姐,老奴是來報喜的。”
寧玉心底一,眼睛也不自覺上抬,但還是不敢正面與沈氏對視——淑蘭都瞞不住,更何況這種上了年紀的老媽媽,只將視線停在沈氏肩頭,回問:
“報喜?”
.
沈氏此來,遵照的是昨日老夫人的安排,特地來提傅陵到京的事,這會兒見兩位小姐都在院裡,便就勢帶出話來。
約莫也是因著近來視力問題所限,生活中的錮被加倍放大,且傅陵是原主的兄長,但這個寧玉對於這對兄妹前塵並無任何記憶及,故聽知訊息,竟也沒有任何反應。
好在寧玉的怔愣在沈氏看來也覺合理,便在淑蘭了寧玉說“高興傻了”時跟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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