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雲澤況緩好,老夫人便也沒有再在新房過多停留,又再先一步自己的兒子兒媳返回園,便也第一時間從紅霞口中得知淑蘭來過的訊息,便問可有提及何事?
紅霞搖頭,道:
“表小姐未說其他,跟著來的丫鬟手裡倒是端了個盤子,只不過上頭覆著錦帕,瞧不見放的什麼。”
老夫人於是換了服,才讓紅霞去把人請來。
不多時,淑蘭便領了小翠再次過來。
聽清淑蘭來意後,老夫人同樣覺著稀奇,便吩咐紅霞去把昨天收起來的那一罐拿來,再回頭來問淑蘭:
“你是說昨天吃的琥珀果壞了?”
淑蘭也乾脆,直接揭開自己端來的這罐,從中新?出一塊,也還放在盞中,再拿勺對半切開,做這些的過程中,紅霞已將東西拿來,淑蘭便也讓用另外乾淨的勺子像自己這樣取一塊出來。
一塊在盞,一塊在碟。
最終兩塊琥珀果都被放到了老夫人面前,看上去外觀一致,但淑蘭這塊已經切開,且此時稍一靠近居然也能聞見些微酸氣,老夫人那塊還完整,嗅聞之下也還正常。
淑蘭瞧著手裡的盞,眉頭皺得更厲害:
“祖母,適才我切了一點讓妹妹嘗,想著您昨晚說這東西太甜,我還叮囑來著,妹妹只咬了一小角就喊著酸吐掉了,我不信,就著剩下部分吃了,才發現真是酸得厲害,可當時聞著還不見酸味,現在……”
沈氏走上前來接下淑蘭手裡的盞,都不用特地湊近鼻子,便就回頭去看老夫人:
“是真的,老夫人,確有酸醬味。”
老夫人越發疑,招手讓把盞拿給,還認真聞了聞,確認沈氏的說法後,又讓紅霞把取自這邊的也端近前去。
就在老夫人端詳之時,沈氏也從旁小聲道:
“昨天二姑送過來時,各房太太、姑們在這的基本都有嘗過一點,都說甜的,的確沒有說過味道不對。”
老夫人只聽著,卻是吩咐紅霞切開這邊碟裡的那塊,並要來嘗。
淑蘭和沈氏見狀幾乎同時開口攔阻:
“祖母不可。”
“老夫人,讓老奴來吧。”
老夫人卻是揮揮手:
“我自己姑娘送來孝敬的東西,昨晚都吃過的,怕什麼?”說罷也不理會,就著勺裡的就咬了一口。
昨天大家分嘗的時候,東西口,老夫人就第一個說“甜得厲害”,可這會兒卻是咀嚼得特別仔細,甚至淑蘭都已經自行去到桌邊給倒出一杯水來,等捧著水杯再回時,見祖母居然已經把東西嚥下去,驚得著“祖母”快步走近。
沈氏也是一臉擔心看著,眼睛不敢錯開一點。
淑蘭盯著祖母接水漱口,才回過去,拿起小的那罐,湊近鼻子去聞,上也在喃喃道:
“難道就我那罐壞了?”
卻聽老夫人不不慢道:“我知道是何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