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一扁，道：
“小姐，您怎麼老想著把我們支開呀，您二位說話，我跟海棠都已經離得這麼遠了，聽不見的。”
一旁的海棠，雖知小翠說的大實話，卻也抬手扯了扯邊人袖子。
寧玉聽了也是莫名想笑，遂也出手去輕輕拉了下淑蘭，小聲道：
“姐姐您也太明顯了，就由著倆跟著吧。”
淑蘭想了想，先一指海棠，道：“海棠留下，”又指小翠，“你去擺桌擺茶水。”
小翠一聽，先是看了眼海棠，才再回看自家小姐，卻是撅了“哼”了一下，心不甘不願地應聲“小翠知道了”，這才轉往回走。
這邊海棠在小翠離開後對上淑蘭的眼神，卻是下意識擺手道：
“兩位小姐放心，海棠離遠些，聽不見，聽不見。”
眼看原本就離了兩三米的人又再往後大退一步，寧玉越看越好笑，卻也挨著淑蘭，小聲道：
“姐姐是要說什麼私，怎的忽然這般計較？”
淑蘭乜斜來一眼，聲“哼”道：“不識好人心，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若是剛來，我同你講這家的事明正大，可這都住好幾年了，小翠倒也罷了，海棠可是清楚得很，這要聽見，你就不怕起疑？住六七年的人，已經知道的事，怎又突然重新打聽。”
還真提醒寧玉了，想到那晚海棠陪著逛這小院，自己也是因為問了些本就該知道的問題而幾乎馬腳，現在想來，當晚之所以能夠混過去，也不知道是該謝海棠心大還是謝自己運氣好。
“是是是，還是姐姐細心，現在姐姐可以講了。”
別看如今上家這片宅子幾乎佔了一條街，實際卻是慢慢擴建而，也就是說，大部分地方都是一點點買下來的，至今日規模，前前後後花了三十年左右。
這資訊再次與寧玉的認知有了出。
能理解房屋擴建，也能理解收購左鄰右舍，甚至可以理解因為上家不是什麼飛揚跋扈的蠻橫人，收購需要一定的時間，可讓詫異的也正是這個時間。
不是三年，十年，而是足足三十年，這個時長，就上家可見的富貴，要花這麼長時間來達土地併購，於寧玉而言是不可思議的。
“三十年？！”寧玉一臉詫異地確認這個時間。
淑蘭反倒好奇寧玉的驚異：“三十年怎麼了？”
“妹妹只是覺得，這家地方是大，但要花上三十年來達，是否太久了點？”
淑蘭卻是閉了下眼睛，像思索了一下，才再睜開，看著寧玉道：
“莫非在你們那邊，這麼大的地方能輕易得到？”
寧玉微張，卻沒有聲音。
果然，但凡有過一次比較，此後同樣的問題只會反覆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