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今晚這一趟,來去都沒鬧出什麼靜。
上傑那句“母親應該還未歇下”的話都到邊了,最終還是選擇嚥了回去,只同雲澤一道,親自陪著將傅陵再次送至大門外,目送二人騎馬走遠不見,方才迴轉。
只不過沒走幾步,上傑便就覺兒子沒有跟上,於是回頭去看,這一看才發現雲澤不知幾時已在不遠站定,就那朝向,不難看出此刻張的依舊還是東南方。
上傑便也停下腳步,父子倆就這麼間隔一段,都站著。
回過神來的雲澤,重新走起來後,並未打算跟父親解釋,上傑也不忍再說重話,便都這麼走回宴會場。
轉眼間雲澤又再跟賓客們談笑風生,就好像剛剛都沒離開過那般。
上傑則沒有過多停留,意思著招呼了幾句後便就果斷經角門出了宴會場並直奔園,卻是怕自己母親誤以為傅陵會去請安而在屋裡等著。
結果到了才知道,母親兒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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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間丫鬟在報“老爺來了”時,老夫人都已收拾妥當剛剛躺下,聽了通傳,卻是吩咐正為其落床帳的沈氏去把人迎進來。
上傑進屋後就因沒在堂中見到母親而略疑,又見沈氏一路將其引至母親寢間,且走到時見拔步床帳簾已落,正問詢沈氏此為何意,便就聽得簾傳出母親的聲音:
“可是把人好生送出去了?”
上傑一瞬錯愕,忙先正告罪:“兒子攪擾母親休息了。”
“有什麼事嗎?”
上傑便就將適才招待傅陵的過程說出,並轉述傅陵改日專程登門拜訪的意思。
就聽簾再次傳出聲來:
“知道了,有什麼明天再說吧。最近府里人都辛苦,你且回去幫忙應付,別讓他們鬧得太狠,早點讓小夫妻去歇下才是要。”
上傑低頭應是,告退離去。
這邊沈氏將老爺送出屋外,走回老夫人寢間,輕聲知會了一句。
就聽老夫人隔簾遞出話來:
“明早新婦過來,你只把人迎進屋來就去東南院陪著,不用在這伺候。”
“是。”沈氏應完,卻還遲疑著多問一句,“老夫人,如今小侯爺既已到了,咱們什麼時候讓那邊知道。”
簾沒有響聲,沈氏也不敢再問,剛要退開,卻聽老夫人先是傳出一聲輕嘆,才再緩緩道:
“雖不知哪天會再來,但今天這事卻不該瞞,明日你過去,尋個機會說了吧。”
“是。”
“孫大夫可有說明日幾時過去?”
“今早大夫去看,待停了針灸,換以增加燻蒸次數,稱過三日再看,故這幾天都不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