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要說扇子的事，但這回卻也不是寧玉想的那樣。
先是淑蘭將包裹繡片的錦帕仔細鋪在桌上，才把繡片放到錦帕上，然後寧玉看。
“你先仔細想想，就這圖案，要個什麼樣的來配？”
寧玉看了一眼淑蘭，再回來看那兩幅繡片，心說這裡應該是指扇形？又一轉念，何苦自己琢磨，遂直接問。
淑蘭果然回以奇怪的目，旋即捂笑道：
“這還要問？自是說的扇形。”
寧玉被這麼一笑，耳朵微紅，但也還認真想了想，仕圖好歹也看過一些，團扇也算畫面標配之一，便就回道：
“除了圓扇，若做別的，是否太麻煩了些？”
淑蘭卻在這時有了明顯的停頓，隨後疑地看向寧玉，並將語速放慢，像在確認什麼，道：
“除了圓扇？你這是以方圓區分，還是——”
見寧玉同樣目不解，又再接道：
“豈不知圓扇都有好幾樣，你這說的——”
寧玉本還有些怔愣，這下反應過來，趕忙補充道：
“是妹妹不仔細，妹妹的意思是，扇形除了圓的，不還有六角、八角、海棠這些？就是不知做起來是否麻煩？”
沒想到淑蘭聽完卻無嬉笑表，仍認真回應：
“非也，團扇形制，分以圓、方、角、花；你所說的圓扇，乃是正圓，此外還有長圓；而方者，正方、長方、圓方；你說的六角、八角，歸屬角扇；海棠則在花形之中，此外還有梅花、葵花、芙蓉。”
寧玉啞然。
今天之前，“團扇”之於寧玉，更多的記憶點都在扇面，或材質或圖案，至於扇子本的形狀，真就至到此時此刻，聽淑蘭這般娓娓道來，也才意識到自己的知識何其匱乏。
眼見邊人愣神，淑蘭出手來，輕輕點了一下寧玉手面。
寧玉至此回神，卻也沒有掩飾自己的震驚，微張，半晌才冒出來一句：
“妹妹教了。”
結果寧玉話剛出口，卻見淑蘭已經當著的面極快地朝旁邊一瞟，待視線回正，確信寧玉接到自己暗示，才略微提高聲量，道：
“殊不知那些計較的，幾時用哪一款，都是有講究的。也就咱家不在意這些，不過拿著趁手、用著習慣，日常便就一直用。”
到這還特意停了停，卻是一邊手點了下寧玉鼻頭，才再接道：
“尤其是你，如今大了，越發連塊帕子都不肯趁，也難怪海棠覺著你越活越回去了。”
寧玉心底還在琢磨淑蘭這些話的意思，但卻十分誠實地順著淑蘭的話，轉向剛才海棠小翠退開的方向，而後把手一抬，朝著海棠一指：
“海棠你過來。”
後院就這麼大，擺了桌椅，放了炭爐，四周還有不能移的石砌花臺，海棠和小翠退得再遠，終究還是在這個範圍裡，只要小姐們不低聲音，說的什麼，倆也能聽見一多半。
。來而聲應是自棠海，來聲響是姐小兒會這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