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怪，誰也不怨，只怨自己命苦，這輩子要死的這般不清不白！
希沈清婼把帶回冀北，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再也不會和這京都的人和事有任何關聯了！
謝如煙猛地站起來，朝著一旁的牆面就要撞去。
沈清婼急急拉拽住了人。
想勸想開些，可卻又覺得言語蒼白，說的多了，還反倒更刺激，便哽咽了聲，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來的五皇子府？”
“我——”謝如煙自嘲的扯了扯角，眸落在窗外，渙散的不樣子，“當時我們剛連夜趕路到京城，班頭讓我們趕表演，好趕賺個飯錢。可那時候我已經連續一週都沒有吃過一頓飽飯，睡過一個好覺了，我又又累，上還有被打的傷痛，便昏了過去。是他正好路過，救了我回來的。”
謝如煙目緩緩聚焦，轉頭又看向了沈清婼，眼底閃爍出濃烈的愧疚：“表姐，對不起，我當初不知道他就是五皇子的，我也不知他已經親娶妻了，更不知道他那皇子妃如此容不下人——”
若是知道——大概還會選擇跟著五皇子離開吧？
畢竟，那時候他就是拼命想要抓住的救命稻草——想離開吉祥班子，不想再日日被人打，不想再日日吃不飽睡不暖了。
但若早知道他就是五皇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跟著他來這皇子府的！
可能——會第一時間去觀音庵找沈清婼。
沈清婼的名聲再不堪，也終究是唯一的親人了！
沈清婼肯定會幫賠付給五皇子那份賣銀子的吧？
謝如煙不確定，如今這一切假設也都沒意義了。
謝如煙掙了下，想要再度尋死。
沈清婼拉拽著，沒敢鬆手。
手腕上緻的痛仿若那日那些人在上，死死扣住手腕的力度一樣。謝如煙陡的有些破防，崩潰。
“你放開我！放開我！”
“沈清婼我現在就只求一死！我已經給你道歉了，我也代祖母，父親給你道歉了！我留在這世界上也沒什麼憾了！你讓我死，讓我死好不好？”
“死了，好讓那些害你的人繼續恣意逍遙嗎？”沈清婼不知何時也落了淚，聲線微，聲音微抖的。
但話裡的意思卻給人帶來了丁點微弱的希。
謝如煙眼神猛地亮了一下，小心翼翼，淚中帶笑的問沈清婼：“表姐這意思是能讓害我的人得到應有的教訓嗎？”
“我想給個教訓。”沈清婼這般回道。
謝如煙眼裡的很快暗淡下去，頹然道：“想，我也想啊！可是皇子妃啊——而且我聽說還是五皇子親自去求的賜婚聖旨。”
這樣後臺強的皇子妃，們怎麼給教訓？
怕本就是蛋石頭，自不量力啊！
謝如煙覺得沈清婼是在哄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