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今天是幫了一個大忙,但本來也是他害的無法自證清白的,不是嗎?
再說了,今兒個這事兒看似是幫了,實則他是把他和捆綁在了一起!
明明他都明確說了不會娶,他說那樣的話,又做這樣的事兒幹什麼?
平白來的心嗎?
沈清婼腦子裡又恍惚閃現陸瑾瑜說的“你這子——就不適合嫁人——”
幾乎快要瘋了!
沈清婼煩躁的把碗放了下去。
楚酉坐在窗欞下,整理著的醫藥箱,聞言,微停頓了下:“大約,他是覺得以前太混賬了,幡然悔悟,想改邪歸正了?”
沈清婼:“……可能嗎?”
“我不相信。”
陸瑾瑜那人吊兒郎當,嬉笑玩鬧,裡沒半句實話的,他怎麼可能會幡然悔悟?
寧願相信花娘從良,都不會相信陸瑾瑜會改邪歸正!
只求,陸瑾瑜別來擾了——
此時已經是月上柳梢。
微風習習,送來陣陣花香。沈清婼在房間裡煩悶得難,索去了院子裡吹風。
秋月給搬來了個榻。
手拿著一把團扇,仰面躺著,看天上的圓月。
樹影婆娑,落下斑駁暈。
一張臉半半明。
陸瑾瑜從院牆牆頭躍過去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搖著團扇,心不在焉著星空的模樣。
雙眼迷離朦朧,臉蛋白皙泛紅。有花瓣自牆外花樹上落下,隨風飄搖,恰恰落在了的額頭上,仿若花鈿輕點,更添幾分。
穿的織錦錦繡,外套繡著玉蘭花的輕紗,紗隨風揚起,若月下仙子翩然起舞。
陸瑾瑜站在牆頭,一時看呆。
猛不防有人朝他來一片樹葉,直中眉心。
他輕聲“哎喲”一聲,單手捂眼間,有人猛地朝他飛撲來。
“大膽宵小!竟敢夜闖小姐閨房!看我不把你揍趴下!”唐柳說話間,飛葉再度凜冽襲來。
陸瑾瑜翻躲過,速度跑到了沈清婼旁邊。
沈清婼還沒從椅上坐起來,他便把人一把撈起,擁進懷裡就走:“唐柳你給我狐假虎威的!爺今兒個是來帶出去見世面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把楚酉帶上,跟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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