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行駛,七拐八繞後停在了寒山腳下,一稍顯寬闊的地界。
陸瑾瑜拉拽著被捆著雙手的康林下車。
楚臨跟著下來,額上滿頭大汗的,原本俊逸的臉上也多了五個指印。
沈清婼和楚酉剛剛下車,便看到他捂著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康林。
康林黑著一張臉,像是沒有看到他的怒容似的,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來,衝著陸瑾瑜道:“我已經是花甲之年了!陸瑾瑜你不會還想著讓我步行上山吧?”
陸瑾瑜扭頭皮笑不笑的看他一眼:“也可以不上山。直接留在這裡。”
康林:“……”聽懂了,不上山就讓他死在這兒的意思唄。
偏巧楚臨還要補充上一句:“青山腳下埋的都是忠魂,像康先生這樣的,留在這裡不妥吧?”
“呵——”康林總算正眼看向了他,吹鬍子瞪眼睛的怒道:“楚公子倒是配!那不如楚公子長眠此啊!也省的百年後盡是淒涼,讓你子孫後代提起你來都是咬牙切齒的恨!”
康林那皮子利得很。
楚臨也不遑多讓,冷笑道:“放心,等到老先生土為安了,我肯定還會活的活蹦跳的!”
說完,他卻是惱怒的朝楚酉走了過來。
大掌一攤,理直氣壯的朝著楚酉道:“給我點傷藥。”
楚酉:“……”在楚家的時候願意陪著他演戲,是因為不想為自己徒增負擔,畢竟,楚臨說,不原諒楚母,他以後便不會娶妻。又怎能堵人姻緣路呢?
但眼下,他們已經離開了楚家,也不需要再裝善良。
可楚臨到底是哪裡來的錯覺,敢這麼理直氣壯的來和討要藥?
楚酉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了,肩膀微微一聳,拒絕道:“抱歉,我這裡沒有治這點小傷的藥。”
再不治療就痊癒了的小撓痕,也不知道他矯什麼?
楚酉轉就往山上走。
楚臨不依不饒的跟在後:“沒藥你也該替我看看吧!楚酉,這可是因為你才的傷。”
楚酉腳步猛地停下,難以置信的瞪了楚臨一眼:“想訛我,也不用這麼離譜的理由吧?”
楚臨快走兩步和並肩:“我沒找理由!”
楚酉理都不想理他的繼續走。
楚臨拉了胳膊一把,被甩開後,越發氣惱的輕抿了抿瓣:“好,我就問你,是不是你給康林吃的那種藥,能讓他暫時平穩,而後發狂的?”
楚酉邦邦的回覆:“沒有!”
康林此時已經被陸瑾瑜拉拽著跟了過來,聞言,直接朗聲道:“你這人怎麼騙人呢?就是你做的那藥!”
楚酉:“……”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轉頭認真的瞟了楚臨臉上的傷痕一眼,恍然大悟道:“康林抓的?”
“啊!”楚臨急不可耐的,趕忙又湊了自己的臉往楚酉跟前,“你趕給我瞧瞧,這都破皮見了呢!二爺說你那藥都特殊的,如果不問你要解藥,我這說不定還有爛臉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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