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陸瑾瑜抬手在沈清婼腦袋上輕了一下,笑道:“我就是氣惱楚臨的某些作為,給他個小小教訓罷了!省的讓他小瞧了楚酉,等到咱們離開後再欺負。”
沈清婼:“……”楚酉可能會讓人欺負了嗎?
這明擺著是想讓楚臨多去楚酉跟前刷刷臉,好讓楚酉多多出氣呢!
心知肚明的沈清婼失笑搖頭。
兩人是繞近路上的寒山。
到達寒山寺後先去拜訪了雲海,這才又出來迎接了姍姍來遲的三人。
楚酉已經於暴走的邊緣,見沈清婼出來,拉著的手就走到了一旁,語氣鄭重認真的道:“婼婼啊!要不然你還是勸勸二爺吧!”
“是,清運縣這邊的事不好理,咱們現在明知道京都有異,也不可能再讓京都那邊層層下發文牒,派新的縣令過來主持清運大局。可二爺也不能這麼兒戲吧?”
楚酉說著還忍不住氣憤的指向另一旁的楚臨,沒好氣的道:“他就是個商人,那裡能做的了縣令的活兒?”
“怕是他當上這縣令沒兩天,縣衙裡的其他人要先氣死了!”
“哦——他又做什麼氣你的事了?”沈清婼疑,同時也八卦。
楚臨這也是個人才啊!
每次和楚酉鋒都能佔據了上風?
楚酉“叭叭叭”的開始數落楚臨的不是:“就這麼一段路程,他問了我不下十次他那張臉會不會毀容?他就那麼丁點的傷,怎麼可能毀容?”
“是,我知道二爺肯定誇大其詞的嚇唬他了。誰讓他笨手笨腳的還十分好奇呢!”
“二爺把康林捆著後都勸他不要往康林跟前湊了!他偏不!非要近距離觀察康林突然變溫的原因。好麼——把人瞧惱了,猛不丁給了他一爪子,他又怕了,又委屈了——二爺也是的,他嚇唬楚臨做什麼?那就是個膽小怕死,沒任何擔當的男人!”
楚酉一口氣說完,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來。
心裡總算舒坦了些。
沈清婼笑眯眯的著,等到徹底恢復冷靜,問道:“楚臨既然那麼可惡,那楚姐姐怎麼就沒捨得給他撒把啞藥,讓他消停了呢?”
楚酉:“……”迷茫,不解,撓頭。
是啊,先前怎麼就沒想到把他毒啞了呢?明明之前遇到類似的人,嫌煩惱,直接一把啞藥就撒過去了啊!
莫非是因為害的楚臨沒了新娘,打心底裡覺得愧對他,才會允許他在邊這麼聒噪的?
楚酉陷沉思。
沈清婼也沒再說話,只是拉著往寒山武院走去。
寒山武院眾人剛按組比試過一,這會兒正在院子裡休息。
眾人三三兩兩群結隊的討論著接下來的作戰招數時,猛不丁看到沈清婼和楚酉並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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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立時瞧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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