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樓依舊燈紅酒綠,竹盈耳的,一派繁華景象。
沈清婼梳了婦人的髮髻,著一襲華貴的由蜀錦做的衫,娉娉婷婷的進了南風樓。
樓中立馬有幾個穿著清涼的小倌走進來。
“貴人瞧著面生啊,可要奴家來伺候?”
“奴家最擅長給人按,只要是被奴家按過的貴人,都是說不出的通舒暢,貴人可要驗一番?”
“貴人,貴人,奴家最會在榻上哄子開心了。不管貴人是何要求,奴家都能滿足您的。便是貴人想要奴家裝作其他人的樣子,奴家也能滿足您哦——”
語調上揚,輕狂挑逗。
最後一個小倌甚至還膽大包天的攬上了沈清婼的肩膀頭。
沈清婼渾一僵,隨即冷冷把人推開,往前闊走了幾步:“抱歉,我是被人推薦進來的,只找多公子。”
“又是找臨清的?”那三名小倌臉一變,其中一位更是沒好氣的嘟噥道,“也不知道那臨清有什麼好的?又不陪子上榻,只彈個琴,聽個曲兒有什麼好的?”
另外兩名連連附和:“就是!夫人您要不要再考慮一番?那臨清可傲著呢!而且他的門費還貴,想要見他最起碼得一百兩銀子呢!”
沈清婼:“……”的個乖乖!
知道這南風樓是個銷金窟,但沒想到會這麼厲害啊!
見面就是一百兩,那要再做其他不是更高?
“聽他彈曲兒多銀子?”
“二百兩,彈琴跳舞,陪客人吃喝玩兒,但不。”有小倌冷聲回答。
沈清婼不以為意:“我就要他。”
“好吧。”那小倌雖然不不願的,但還癟了癟,朝著樓上喊了一嗓子:“臨清,有客人點名要聽你唱曲兒了!”
“來了!”臨清從樓上一間雅間中走出。眸掃過大廳中的三名小倌落在了沈清婼上。
眼睛微微一眯,隨即親自迎了下來:“貴人請跟我來——”
“喲——這瞧著沒來過吧?”遠,曾溫搖晃著一把羽扇走了過來。上披著一件鬆鬆垮垮的青衫,外罩一層煙紗,端的是風流無雙。
他徑直走到了沈清婼跟前,上上下下掃了一眼:“夫人確定是要臨清作陪了?”
“確定。”沈清婼淡聲回覆。
曾溫晃了晃羽扇,上微微前傾,一張臉湊到了沈清婼跟前:“夫人這般絕,還要來咱南風樓逍遙倒是讓奴好奇的吶!”
“夫人,要不,今兒個奴陪你?”曾溫說著湊到了沈清婼邊,說話間腦袋就要往肩膀頭上湊。
沈清婼趕忙往旁走兩步,離他遠了些:“不了,我就找臨清。”說著,生怕曾溫會再做出什麼過分的舉來,沈清婼起襬就往樓上跑。
臨清衝著曾溫輕輕頷首,隨即快步跟上。
臨清的房門掩上的剎那,樓下曾溫招手讓人過來:“待會兒給多公子屋裡送一罈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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