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婼:“……”低頭看看上的裝扮,又了髮髻,輕拍了下臉。
都已經很認真的喬裝打扮了,沒想到還是被臨清一眼識破。
臉驀地有些難看。
臨清趕忙安道:“大小姐不必擔心,您喬裝的很功,旁的人定然不會發現的。”
“我能發現,也只是因為大小姐不聲的抗拒和上散發出來的悉幽香——”
沈清婼凝住。
剛才都已經拼盡全力掩飾那一份抗拒了!
不過眼下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沈清婼也沒和臨清兜圈子,只是湊近了臨清,低聲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見到後院關著的那位貴客。”
臨清:“……”眼睛驀地瞪大,呼吸也屏了片刻。
他緩步走到了視窗,眺目往外看去:“可以過來這邊遠遠的看,但我們樓裡的人是不能進後院,靠近那間房的。”
臨清說著低了聲音,沉聲道:“我聽說,那位貴人是某個大人的專屬寵,先前還曾經是位讀書人的。只是我從來不曾看到過他的正臉。至多能遠遠的看到他的側影。”
“他經常站在窗邊看院子裡那片竹林。”
臨清說話間,後院那個房間中的人又矗立到了窗前。
青衫孑然而立,形瘦削,脊背直,風骨凜凜。側臉的下頜線弧度優,仿若刀削斧鑿一般。
沈清婼看的心中一痛:雖沒看到他的正臉,雖然他瘦了很多,但還是一眼認了出來,他就是陸懷瑾!
他上那孑然出塵的氣質沒變,他骨子裡那矜貴清高也還在……
沈清婼急急走到窗邊,雙手扣著了窗臺邊沿。
臨清看這麼激,微微訝然。
外邊此時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多公子,曾管事差我給兩位送了壇紅醉,為兩位助興。”
臨清朗聲回應:“知道了。”他看一眼沈清婼。
沈清婼快步遠離視窗,坐到了一旁的榻上,衝著臨清輕點了點頭。
臨清會意,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來人顯然有些驚訝,進屋來就直往沈清婼上瞟:“公子以往見客,都是虛掩著房門的,怎的這次倒上了門栓?可是這位貴人有何特別之?”
臨清接酒的作微微僵了一瞬,隨即輕笑著、不聲的應對道:“我也是先前看曾管事對有心,這才特意注意了些的,還以為這位貴人會是我真正的貴人。不想,原來也只是來聽曲兒的,沒趣極了。”
臨清是故意這麼說的。
畢竟他栓上門栓這一作確實惹人生疑,而曾溫明顯又格外注意沈清婼,是而,他必須得想方設法打消曾溫的疑心。
送酒的小廝輕輕頷首:“原來如此。”
他微笑著指了指那壇紅醉:“記得要喝,這可是曾管事特意吩咐的,說是特意贈送新客人的,希客人以後能夠常常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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