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頭有太監應了一聲,隨之便有腳步聲響起。
皇貴妃抬頭隔著珠簾過來,便見一材頎長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臉上戴著一張鎏金面,遮擋住了他半邊臉和一雙眼睛。
他穿著一襲黑長袍,腰間同繫帶子上鑲嵌著一塊羊脂玉佩,行間翩然沒有任何聲響,仿若仙人閒庭信步而來,眉眼間更是帶著從容笑意。
皇貴妃一愣,隨即猛地站起來,衝著他便怒聲質問道:“大膽!你是何人?誰讓你不經通傳便進來此的?”
男子輕笑,聲音若玉石撞,鏗鏘朗朗:“我進來,還需要通傳嗎?”
說話間,他竟是徑直走進了室,直皇貴妃而來。
明明他姿態從容,看著也並不像是有歹意之人,但皇貴妃卻依舊惶恐的往後退了一步。
重重跌坐在床榻之上。
男子腳步停下,衝輕挑了挑眉梢後,直接朝外喊道:“來人,皇貴妃娘娘似是犯病了,趕過來把帶走,送往太醫院,好生診斷。”
“是!”有兩名穿黑勁裝的男人進來,衝著皇貴妃微微頷首,“得罪了,娘娘!”
兩人架起皇貴妃就要走。
皇貴妃猛地抬手給了其中一人一掌:“大膽!你們是宮中暗衛營的高手,豈可隨意變節,聽從一個陌生男人的指揮?”
吼完,又怒不可遏的重新瞪向了那坦然進來的男人,再度質問道:“你到底是誰?又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敢來這崇德宮裡放肆?”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本宮懷疑他是敵國混進來的細!”皇貴妃惱怒的下達了命令。
外頭有太監和宮應聲進來。
但瞟到室矗立著的三個黑人,們又唯唯諾諾的不敢貿然進來。
皇貴妃怒不可遏的瞪視他們。
一眾太監宮趕忙噗通聲跪地:“娘娘恕罪!奴婢們也不敢和暗衛營的大人們啊!”
那可都是茬兒!
手指頭就能要了他們命的人!
崇德宮的太監宮們瑟瑟發抖的,一個個匍匐跪地,頭不敢抬,大氣不敢出的。
皇貴妃瞧的咬牙:“廢!一群廢!”
咬牙又看向了那兩名認識的暗衛:“你們兩個還不趕給我把他抓起來!”
“嗯?”戴著面的男子輕笑著看了兩人一眼。
那兩名暗衛迅速跪地:“娘娘恕罪,如今他是我們的指揮使。”
被皇貴妃重新按在榻上,裝作虛弱至極的唐宇:“……”他猛地睜眼看向窗前矗立著的男人。
卻見那人衝他微微一笑:“皇上別來無恙啊!怎的,多年前您外出遊歷,曾經許諾過我,讓我有朝一日進宮來,便許我個大做做的。如今差錯的,我了守護您的暗衛營首領,您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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