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經又偏頭看向唐宇:“皇上,看皇貴妃娘娘應該確實對微臣沒有印象了!但皇上您的記向來不錯,應該還記得我吧?”
“皇上您不如先把閒雜等人先都清出去,讓微臣和你細細詳說這些年的遊歷見聞?您也好開心開心,這病麼——說不定一開心便好了。”
面男人說著還若無其事的擺弄了他的手指。
唐宇清楚的看到了他拇指上戴著的扳指。
那曾經是臨王的扳指!臨王曾經說過,那扳指他將來會傳給臨王世子的!
唐宇:“……”原本屬於臨王世子的扳指,如今卻出現在這樣一個人手指上?
他到底是誰?
來自何?
是臨王讓他過來的嗎?還是那臨王世子陸懷瑜曾經臨終前和此人說過什麼?
不過不管這人到底是何種份,他應當不是敵人吧?
想著,唐宇冷聲衝著皇貴妃道:“都出去。”
皇貴妃:“……”反了!真的反了!這唐宇上的母蠱已經出去了,現如今到底在誰上,還不知道。
本來就已經於被狀態了。
誰想到如今還冒出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他當真和北辰帝是舊識嗎?
唐宇這是把人認出來了?還是——皇貴妃不想離開。
唐宇著的目冷了冷:“怎的?妃是不放心我和他單獨相嗎?”
皇貴妃:“……”一手捧上去的人,該給的臉面還是要給的!
皮笑不笑的“呵呵”了兩聲,心不甘不願的蹲福禮道:“臣妾這就離開。”
“不過皇上您久病未愈,還是要注意些時間的。”
這是提醒唐宇別太過分了,別和人敘起舊來沒完沒了的。
唐宇輕輕頷首:“朕知道了,等到太醫過來,朕自然便會遵太醫醫囑,該喝藥喝藥,該休息休息。”
這算是他做出的一個小讓步。
皇貴妃臉上的笑容這才真實了些,抬眼又瞪了那面男一眼,這才轉快步離開。
剛剛到達外室,臉上的笑容便徹底凝住,氣急敗壞的朝著跪在地上的大太監踹了一腳,怒聲道:“守衛這麼森嚴,卻讓一個陌生男人混進了暗衛營中,還了指揮使!這般大事兒,你們竟然半點都不知嗎?”
“查!趕滾去給本宮查查清楚!這人到底是誰?怎麼進的暗衛營,怎麼當上的指揮使?”
皇貴妃怒不可遏的,那一腳更是用了十十的力道。
大太監被踹的趔趄倒地,心口泛疼,但他卻不敢喊一聲的,趕忙又從地上爬起來,跪的筆直的道:“是,奴才這就趕讓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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