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站在皇帝面前的，真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就算不被嚇哭，怕也會嚇得結結說不出話來。
但現在，皇帝面前站著的是顧長清。
顧長清：“我沒有喊。”
“他們就是忽然對我手，戲文裡，刺客就是這樣的！”
眾人：“……”
皇帝：“……”
忽然就覺得自己有點蠢，跟一個6歲的孩子講什麼道理？
六歲的孩子能知道什麼？
貴妃氣不打一來：“世子隨口一句刺客，可知有多人會因你害了命？小小年紀這般惡毒，就不怕良心不安嗎？”
早沒了往日的和藹，聲音帶著明晃晃的惡意。
顧長清：“他們獲罪，是他們罪有應得，不是我害的。”
“我倒是想問貴妃娘娘，既然是挑細選送來侍候我的奴才，為什麼比我更像主子，我任何行為，一舉一都得聽他們的？”
“難不這宮裡的規矩，都是奴才替主子做主？”
皇后開口，依然聲音淡淡：“世子，宮裡沒有這樣的規矩。”
“奴才就是奴才，只有聽命的份，沒有越過主子指手劃腳的份。”
顧長清點頭：“多謝皇后娘娘給臣解。”
“既然不是宮裡的規矩，那就是這些奴才欺我年，無依無靠，故意拿我。不然怎麼不見別人的奴才這樣不知尊卑，奴大欺主？”
他說到這裡，看向貴妃，意有所指道：“或許，也不是這些奴才不知尊卑，奴大欺主，而是在這些奴才心裡，主子另有其人，本世子並不是他們的主子，只是他們用來討好主子的工。”
“把本世子欺辱得越狠，就能在他們真正的主子面前越有功勞。”
“夠了！”貴妃臉上陣青陣白，怒喝一聲打斷他的話：“世子不用這麼上綱上線，這些奴才雖然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也是為了世子好。”
“為本世子好？”顧長清皺眉，滿是不解，認真詢問：“那貴妃娘娘怎麼不讓他們這樣為五皇子好？”
“上個月，五皇子和四皇子吵架輸了，貴妃娘娘不但親自過問，把四皇子到近前訓斥一頓，還把侍候五皇子的宮人全都重罰，貶為雜役，重新挑選了一批奴才侍候。”
“貴妃娘娘此舉的核心只有一個，主辱臣死，護不住主子的奴才，就沒有必要留在主子邊侍候。”
“五皇子還只是吵架吵輸了，貴妃娘娘都如此心疼，怎麼到了本世子這裡，被五皇子聯合所有人霸凌，全是傷，貴妃娘娘挑細選來侍候本世子的奴才，卻讓本世子去給五皇子道歉？”
貴妃怒極：“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五皇子比？”
顧長清氣極反笑：“對，五皇子是東西，讀書讀不過本世子，就以勢人，仗著自己是皇子，不許本世子背書比他多，不許本世子考得比他好。”
“本世子不畏強權，不肯屈服於他，他就手打人，打架也打不過本世子，就仗著自己是皇子，聯合所有人霸凌本世子。”
“本世子一個單挑他們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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