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臣臣這種事，是可以直接這樣說的嗎？
顧長清他怎麼敢的啊？！
事關那個位置，關係著天下權柄，皇帝再寵，也不會在這種事上縱容。
是，皇帝是不喜歡太子，是想把皇位傳給五皇子，但是！皇位這東西，向來是他可以給，你不能要。
誰敢手，那不是剁手，而是斬首，誅族！
貴妃臉慘白，直哆嗦：“皇上，皇上，不關臣妾的事啊，臣妾不知道這些狗奴才膽子這麼大，這麼胡言語。”
“也不關五皇子的事！”
“五皇子才七歲，他能知道什麼？定是被底下的奴才教壞了。”
“對，都是那些該死的奴才，都是他們，把好好的皇子教壞了。”
顧長清：“貴妃娘娘，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奴才們都是為了主子好。”
“怎麼現在就是奴才們的錯了？”
“合著五皇子犯了錯，都是奴才們的鍋，本世子了五皇子的委屈，那為我好？”
“貴妃娘娘的規矩，本世子今天也是見識到了。”
這特麼是六歲的孩子！
這條理，這邏輯，這語言，即便放到朝堂上，也能和最善辯的史辯個有來有回！
貴妃本說不過他，也沒空跟他掰扯，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皇帝上，覷著皇帝的臉，猜測皇帝的怒火到底有多大。
皇帝沒理會跪在地上請罪的貴妃，只看向顧長清，目晦難明：“長信侯世子，方才那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顧長清：“沒人教臣這麼說。”
“這些都是書中的道理，臣看了書，自然就知道怎麼說了。”
貴妃心裡已經恨死他了，聞言忍不住冷笑：“世子這話是想糊弄誰？”
“你才多大，才看了多書，就敢說是書裡學來的？”
“皇上面前還不說真話，世子是想欺君嗎？”
顧長清眉頭皺，小臉嚴肅繃起：“貴妃娘娘，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本世子過目不忘， 三歲識字，便開始遍覽群書。”
“治國的大道理不懂，日常為人事，禮義廉恥，臣還是知道的。”
“所以，五皇子背書背不過本世子是正常的，不用自卑。”
貴妃：“……”真扎心。
皇帝也是目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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