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博派遣的使者快馬加鞭,迅速趕到了突厥大營。使者被引大帳,只見頡利可汗高高坐在主位,兩旁突厥將領神肅穆,眼神中著一冷峻與狠厲。
使者深吸一口氣,恭敬地抱拳行禮:“頡利可汗,我家將軍蘇明博有話相告。貴將阿史那睿現於我軍手中,我家將軍提議,可汗可用糧草、兵等資來換回阿史那睿。”
頡利可汗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不屑,慢悠悠地說道:“蘇明博倒是會做生意,想用我突厥的資換阿史那睿?哼,沒那麼簡單。本可汗的意思,用你們被俘計程車兵來換,這才公平合理。”
使者心中一沉,他深知蘇明博對士兵的珍視,可仍強自鎮定地回應:“可汗,阿史那睿為將領,地位尊崇,而我方被俘之人皆為普通士卒,如此換,似乎於理不合。還可汗能重新斟酌。”
頡利可汗旁一名材魁梧的將領猛地前一步,雙目圓睜,怒聲吼道:“什麼合不合?你們南朝人既已敗在我突厥鐵蹄之下,能留條命就該恩戴德!若不是看在阿史那睿的份上,那些俘虜早就首異!”
頡利可汗抬手示意那將領稍安勿躁,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緩緩說道:“本可汗已做出讓步,你們若不答應,就休怪我對那些士兵不客氣。”言罷,他輕輕抬手,一名突厥士兵立刻牽上一個木籠,籠中關押著幾個南朝士兵,他們衫破碎,上佈滿傷痕,顯然遭了殘酷折磨。
使者見狀,心中怒火中燒,但為了完使命,只能強行忍耐,說道:“可汗此舉,實在過於殘忍。我家將軍向來仁義,對待突厥俘虜亦是以禮相待。”
頡利可汗仰頭大笑,笑聲在大帳中迴盪,充滿了嘲諷:“仁義?在這弱強食的戰場上,仁義一文不值。你們若不答應換,這些士兵便是下場。而且,本可汗可沒耐心一直等下去。”說著,他眼神一示意,牽木籠的突厥士兵當即出長刀,架在了一名南朝士兵的脖頸上。
使者心急如焚,趕忙說道:“可汗請息怒,此事重大,容我回去向將軍稟報,再做定奪。”
頡利可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後若沒有答覆,後果自負。”
使者不敢耽擱,立刻快馬返回太原城。見到蘇明博後,他將談判的詳細經過如實相告。
蘇明博聽完,陷沉思。雖說用將領換普通士兵看似吃虧,但士兵們皆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他實在不願放棄任何一人。而且,此時與突厥僵持,恐怕會給士兵帶來更大危險。
這時,暗刃衛前來稟報:“將軍,我們偵查到突厥有兵馬調的異樣,似乎在秘集結兵力。”
蘇明博眉頭皺,心中思索:突厥在這節骨眼上調兵,莫非另有圖謀?但當下救回士兵才是首要之事。
蘇明博看向眾將領,說道:“如今況急,突厥拿士兵命相,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們苦。我決定答應他們的換條件。同時,突厥兵馬調異樣,我們必須提高警惕。”
李瑞堂擔憂道:“將軍,答應換雖能救回士兵,但突厥此舉或許另有深意,我們不得不防。”
蘇明博點頭:“我明白。孟勁,你加強太原城的防,切關注突厥向,一旦有風吹草,立刻彙報。寇芳華,繼續完善熱氣球的改裝與偵察策略,以防突厥突襲。”
孟勁和寇芳華齊聲應道:“是!”
蘇明博再次派遣使者前往突厥大營,告知頡利可汗同意換。使者見到頡利可汗後說道:“可汗,我家將軍同意以士兵換阿史那睿,還可汗遵守承諾,確保我軍士兵安全。”
頡利可汗角上揚,出一得意的笑容:“哈哈,蘇明博還算識趣。放心,只要你們按時將阿史那睿送來,本可汗自然會放了那些士兵。就定在三日後,雙方在兩軍營帳中間的空地接俘虜。”
使者說道:“好,希可汗言出必行。三日後,我們準時接。”
使者完使命後,返回太原城覆命。蘇明博深知,這看似簡單的換背後或許暗藏危機。
三天後,約定換人質的日子如期而至。鉛灰的天空沉甸甸地著,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給這場人質換蒙上了一層抑的霾。
兩軍營帳中間的空曠之地,氣氛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蘇明博披戰甲,神冷峻,眼神如鷹隼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親自率領一隊銳士兵押解著阿史那睿來到現場。頡利可汗騎著高大的黑駿馬,帶著一眾突厥將領,立於對面,旁木籠裡關押著被俘的南朝士兵。他們雖形狼狽、衫襤褸,但眼神中著不屈。
蘇明博昂首,聲音堅定而洪亮:“頡利可汗,我已如約將阿史那睿帶來,你也該遵守承諾,放了我計程車兵。”
頡利可汗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看似輕鬆卻暗藏深意的笑容:“蘇將軍果然守信,本可汗自然也不會食言。”說罷,大手一揮,突厥士兵上前開啟木籠。
被俘的南朝士兵們相互攙扶著,步伐雖蹣跚卻堅定地朝著蘇明博走來。一名士兵強忍著傷痛,眼中閃著激淚花,聲音抖:“將軍,我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沒想到,您真的來救我們了……”
蘇明博走上前,輕拍他的肩膀,目滿是關切與堅定:“我說過,不會放棄任何一位兄弟。你們都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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