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博與將領們正張商討應對之策時,傳令兵匆匆來報:“將軍,芸娘從孤城急發來報,離孤城十里發現突厥軍,約輕騎兵,突厥將領普固懷恩正在攻城!”
趙猛一聽,想到葉婉在孤城,心急如焚,“噌”地一下站起,大聲請命:“將軍,孤城乃我方要地,如今危在旦夕,末將願立刻帶兵回援,晚了孤城恐有失!”說著,他握雙拳,作勢便要往外衝。眾將不調侃:“趙猛,你這是怕葉婉姑娘有失吧!”趙猛臉一紅,但仍急切地著蘇明博。
李瑞堂趕忙上前,手攔住他,神凝重地勸道:“趙猛,你先冷靜冷靜!從太原到孤城路途不近,就算咱們此刻立刻整軍出發,等趕到時,孤城怕是早已淪陷。突厥既然敢明目張膽地攻城,必定有所依仗,現在貿然回援,正中他們下懷。”
趙猛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反駁道:“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孤城被破,兄弟們苦?咱們為將士,保家衛國是本分,怎能見死不救!”
蘇明博眉頭鎖,在營帳中來回踱步,腦海中思緒飛轉。他總覺得這一系列事件背後,藏著突厥更大的謀,似乎有什麼關鍵線索被自己忽略了。眾將見他如此,也都焦急萬分,紛紛催促道:“將軍,您快拿個主意吧!局勢迫,容不得半點耽擱啊!”
蘇明博猛地停下腳步,目掃過眾人,沉穩說道:“大家別急。都先坐下,咱們好好分析分析。此次突厥共7萬兵馬,據暗刃衛探查大概有3萬人馬調,可攻打孤城的目前明確的只有東路這人,有北路據古道痕跡推測有兵馬,但人數不明,這裡面必定有詐。”
孟勁思索片刻,說道:“將軍,會不會是突厥故意分散兵力,聲東擊西,想用攻打孤城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實則另有圖謀?”
蘇明博微微點頭,認同道:“有這個可能。之前我們一直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這次絕不能再貿然行事。”說著,他立刻下令:“速派熱氣球去探查,重點看看太原城外圍突厥大營的靜。”寇芳華回應道:“不過這熱氣球剛修復,氣囊外掛溼牛皮後,最大升限降至500米,偵察範圍減30%,大家對結果要有心理準備。”
與此同時,孤城這邊已然陷了一場激烈的攻防戰。天還未亮,晨曦微,突厥軍隊如水般向孤城湧來。普固懷恩騎在高頭大馬上,揮舞著長刀,大聲呼喝:“衝啊!攻下孤城,重重有賞!”突厥騎兵們發出陣陣吶喊,氣勢洶洶地衝向城門。他們驅趕著俘虜揹負沙袋填護城河,騎兵則在一旁掩護衝車近。
城樓上,芸娘神鎮定,一戎裝英姿颯爽。旁的林智握著手中的弓箭,眼神專注地盯著城下的敵軍。芸娘大聲下令:“弓弩營準備,聽我指揮!”
隨著芸娘一聲令下,林智帶領弓弩營將士們迅速張弓搭箭。改進後的諸葛連弩威力驚人,“嗒嗒嗒”一陣連響,如蝗般的利箭朝著突厥騎兵去。突厥騎兵前排的馬匹紛紛中箭,嘶鳴著摔倒在地,後面的騎兵躲避不及,頓時人仰馬翻,陣型大。
然而,突厥人並未退,他們頂著箭雨繼續前進。就在這時,城頭的滾木礌石如雨點般落下,砸在突厥士兵上,慘聲此起彼伏。同時,士兵們用陶罐拋投(燕尾炬)將火油投向突厥軍隊,落地後火箭引燃,瞬間在城下燃起一片火海,將衝在前面的突厥騎兵吞噬。
普固懷恩見狀,怒目圓睜,吼道:“不要怕!繼續進攻!”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時,玲瓏匆匆跑來向芸娘報告:“姐姐,剛收到訊息,西路有8000突厥兵,由執失思力率領,正穿越雲中山南麓林,沿嵐河支流涉水,企圖奇襲孤城西門,目標是焚燬我們的火藥工坊,製造混。他們士兵著灰褐麻,馬匹包蹄,利用晨霧掩護行軍。”
芸娘眉頭一皺,當機立斷:“玲瓏,你立刻去西門,組織二流部隊防守。告訴他們,一定要死守西門,絕不能讓突厥人靠近火藥工坊半步!”
玲瓏點頭,堅定地說:“姐姐放心,我這就去!”說完,轉飛奔而去。
此時,又有傳令兵來報:“大人,暗哨在管涔山廢棄茶馬道發現有行軍的痕跡,而且沿途有樵夫與牧民被殺的跡象,推測可能有大批突厥軍隊從此經過,但人數和向暫不明確。”
芸娘聽聞,心中一凜。雖然不清楚敵軍況,但這絕非好兆頭。迅速思索應對之策,說道:“立刻派人沿著痕跡方向繼續探查,務必搞清楚敵軍的人數、裝備和行軍路線。同時,通知孤城北牆的守軍加強戒備,切留意周邊靜,一旦發現突厥蹤跡,立刻彙報。再調幾門弗朗基炮到北牆附近,以備不時之需。”
芸娘轉頭看向城樓下,突厥人還在瘋狂進攻。咬咬牙,下令道:“準備弗朗基炮!”
不多時,弗朗基炮被推到城樓上。炮手們迅速裝填彈藥,瞄準突厥軍隊集。芸娘一聲令下:“開炮!”“轟!轟!轟!”弗朗基炮發出震天巨響,炮彈在突厥軍隊中炸開,一時間橫飛,硝煙瀰漫。
普固懷恩看著自己的軍隊遭重創,心中又急又怒。但他深知,此時絕不能退,否則前功盡棄。他繼續指揮著突厥士兵,一波又一波地衝向孤城。
而此時,太原城這邊,熱氣球傳回訊息:太原城外圍突厥大營異乎尋常地安靜,毫無往日的喧囂與練聲,巡邏計程車兵也寥寥無幾,整個大營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恐怕大有貓膩。同時,暗刃衛傳來報:突厥王旗仍在營中,但營帳炊煙減七。蘇明博聽聞,心中愈發篤定突厥另有謀。他馬上提筆給芸娘寫了封信,讓傳令兵火速送出。信中提醒芸娘注意周邊探查,告知有可能有3萬突厥兵馬攻擊孤城除了已知東門大概其餘目前行蹤不明,並著重提醒城可能有鬼,目前探查到糧草調冊有三硃砂筆跡異常,正在比對字跡。
很快,芸娘回信傳來:“可弗朗基炮研製功,已裝配城牆,水泥城牆也加固完,人員資準備齊全,孤城防穩固,將軍無需擔心。現在發現東門大概有人,西門大概有8000人,暗哨在管涔山廢棄茶馬道發現有行軍的痕跡,而且沿途有樵夫與牧民被殺的跡象,推測可能有大批突厥軍隊從此經過,但人數和向暫不明確。”與此同時,熱氣球又傳回新報:在去孤城的必經之路,發現有人馬活的跡象,似乎在佈置防工事。
蘇明博與將領們圍在地圖前,仔細商討對策。蘇明博指著地圖,分析道:“大家看,突厥在去孤城的路上設伏,顯然是料到我們會派兵去救援。他們以為我們會上當,可我們偏不。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來個聲東擊西。”
孟勁眼睛一亮,搶先說道:“將軍的意思是,我們佯裝調兵力去救援孤城,實則直撲突厥大營?”
蘇明博點頭,目堅定地說:“正是如此。我們故意放出人員調的訊息,欺騙突厥的報網。讓他們以為我們中計,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伏擊救援部隊上。而我們則集中優勢兵力,玄甲軍、金戈營、魯銃小隊、趙普守城軍,再加上熱氣球投擲小隊,只留李瑞堂帶領1500人守城,趁其大營空虛,一舉拿下突厥大營!”
寇芳華微微皺眉,擔憂道:“將軍,此計雖妙,但風險也不小。萬一突厥大營早有防備,或者他們得知我們的真實意圖,中途折返,我們就會陷腹背敵的困境。畢竟,我們還不確定那失蹤的3萬突厥兵馬到底藏在哪裡,在幹什麼。”
蘇明博神堅定,目炯炯地說:“我明白其中風險,但這是目前破局的最佳辦法。李瑞堂這時開口說:“蘇將軍,我們大膽猜測一下據暗刃衛傳回的報說明突厥大本營可能有人馬,芸娘發回資訊說廢棄茶馬道發現行蹤,我認為有可能是8000人,正好對應失蹤的人,其餘的大約人是不是埋伏在太原西北,我們救援的必經之路呢?蘇明博回應道:“瑞堂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們要利用熱氣球和暗刃衛,切關注突厥的一舉一,確保行萬無一失。而且,孤城目前防穩固,芸娘那邊也能牽制一部分突厥兵力。只要我們行迅速,出其不意,一定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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