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澔讓其他幾人起,並示意為韓晝放行,為原本就為楚螭站臺的通玄,他早就知道自己徒心中的想法,所以便在今日幫了韓晝一把。
“這……”
見甲士一臉為難,秦文澔當即就沉下臉來,“怎麼,不可?”
“沒……放行!放行!”
韓晝很順利地便進到了府邸,最為困難的一關都過了,剩下的路可謂是暢通無阻。
很快他就在管家的幫助下來到楚螭接待自己的房間,一見到楚螭韓晝有些不敢相信。
一般的人能遇到如此挫折不是頹喪就是憔悴,可面前的楚螭卻氣十足,雖然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也只是微小的瑕疵,整個人都很是神。
“螭兄……”
韓晝有些不敢相信,懷疑對方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強行恢復了狀態。
“怎麼樣,事辦得如何了?”
進到屋後楚螭便屏退了下人,讓房間裡獨留下韓晝和自己,這時韓晝才將食盒放在桌上,將上面的幾層拿下,又是機關開啟暗格,只見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在食盒底部睡得香甜。
“……我的事何必用你自己的孩子。”
楚螭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眼暗格的嬰孩,接著有些不解的看向韓晝,這個孩子雖然自己只見過一次,但也是認出這是韓晝的孩子,韓澤霖。
以韓晝的本事得到一個同樣歲數的孩子並不難,但沒想到對方為了幫自己,將自己的孩子獻了出來。
韓晝看著盒子底部的孩子一眼,眼中流出些許不捨。
他手輕輕地將孩子抱了出來,隨後眼神示意楚螭,楚螭反回到自己的房間,等他再度出現後懷裡同樣抱著一個嬰孩。
楚螭抱著孩子好一會兒,將孩子的睡記在心裡後,才將輕輕地放到盒子。
做完這一切後楚螭接過韓晝懷裡的孩子,將其放在了後屋。
楚螭知道自從事敗後自己將一直活在監視當中,這是自己的報應,他認了,但不該是自己孩子的。
他想來個魚目混珠,讓韓晝將自己的孩子帶出去,哪怕換個名字換個份,只要不被約束在囚籠中就好。
而韓晝之所以願意幫助楚螭一是因為他們私本就不錯,他當年初京舉步維艱,就是靠著楚螭的幫助才在京打下了一片天地。
但他之所以選擇將自己的孩子獻出來,韓晝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未來這個孩子將會被嚴格監視,但該有待遇一樣不,甚至還有那兩位通玄作為庇護,前途可謂不可限量。
韓晝自己也只是韓家的旁系,哪怕商鋪乾的再大,也終究是無法那幫本家中獲得毫的話語權。
想著若是自己的孩子能在皇室的扶持下,或許他也可以為那些修士的一員,不再為一個家族的錢袋子,用的時候將其記起,沒用的時候丟在一邊。
雖然是場豪賭,但韓晝想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