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愣了愣，指著自己問：“我嗎？”
2358也湊過來繞著他手腕打量，順手撿起一塊剛被傅晝沉碎的蘋果吃。
嘎嘣脆！
“小煦你快嚐嚐，可甜啦。”
禾煦聞言下意識手，想去拿桌上被掰八瓣的蘋果。
手腕再次被傅晝沉握住。
傅晝沉語氣有些無奈：“哥哥，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聽了的。”
禾煦點頭，眨眨眼睛，“可我沒有任何記憶。”
2358在旁邊附和，“對啊，我看就是小煦質好而已，比蘋果結實不是很正常嗎？”
“多大點事，狗東西就是想太多了。”
傅晝沉角抿起，沒有說話。
他回家的一路上都在反覆琢磨這件事，漸漸想起了一些被埋在記憶深的過往。
當年基因改造的實驗中。
有與他年紀相仿，或者更年長的實驗者們，最後幾乎都落下了嚴重的副作用。
有人皮大面積潰爛，終生飽折磨。
有人腦部損，輕則喪失記憶，重則神混。
而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禾煦說找過他很多次，那為什麼他們從沒遇見過對方？
就好像他們之間被什麼隔開了一樣。
傅晝沉在三年前為市長後，就曾暗中調查過當年的事。
他被帶走的第二天，他們就連夜搬走了。
但從附近的鄰居口中得知，搬家的只有那對夫妻，沒見過禾煦的影。
那時他並未多想，以為只是恰好錯過而已。
之後一直將搜尋禾煦的重心放在周邊城市上。
在終於找到哥哥之後，更是將這件事拋到腦後。
直到今天這顆隨手碎的蘋果，讓他突然將一切串聯起來，察覺到長久以來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他們的生活很和諧。
但這是在新人類和普通人上不可能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