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晝沉鬆開禾煦的手腕,目沉沉落在他上,語氣認真:“哥哥,我們分開的這十二年,也許不只是單純的失散。”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
他特意去請教了一對結合多年的新人類與普通人類夫妻。
那位新人類丈夫坦言,與伴保持著柏拉圖式。
因為為新人類,他的力量無法完全控制,哪怕再三留意也難免會無意間傷到伴,無奈之下只能選擇保持距離。
這番話讓傅晝沉反思自己。
他想起第一次哥哥時,就沒有收斂力道。
過後禾煦上留下的淤青好幾天才消退。
後來他刻意控制力度後,淤青確實再也沒出現過了,所以他理所當然覺得沒問題。
可聽了那位新人類的話,他才明白問題所在。
那麼真相只剩下兩種可能。
要麼禾煦質異於常人,要麼他本就不是普通人類。
既然他們都沒有說謊。
那就說明,從一開始就有人向他們灌輸了謊言。
傅晝沉臉沉下來,眼底著冷意,“還是讓那對夫婦死得太輕鬆了。”
他猜測那兩人當初很有可能為了利益,把哥哥也賣了。
哥哥或許是到實驗副作用影響。
失了相關記憶。
禾煦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試著找理由寬他,“也有可能是我平日裡經常健,質比一般人好吧。”
傅晝沉原本冰冷的神一滯。
他視線下移,眼神帶著幾分戲謔,低笑出聲:“也是,哥哥可比蘋果耐咬多了。”
禾煦耳一熱,手掐他臉,“還知道我是你哥?”
傅晝沉順勢握住他的手,低頭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傷痕才重新牽住,把他擁進懷裡,腦袋靠在他頸窩,聲音悶悶道:
“哥哥,以後換我來保護你。”
他已經足夠強大了,有能力保護好哥哥了。
不管當年是誰想要拆散他們,或是傷害哥哥。
他都會加倍奉還,絕不輕饒。
禾煦垂眸看了眼手腕,很快收回目,輕聲應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