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楹和裴家結親鬧得沸沸揚揚,退婚之事卻像石沉大海,沒有引起一波瀾。
那日魏劭從房裡出去後,宮燈照映下,流雲清晰看見其左半邊臉頰的小小掌印。
紅彤彤的,彷彿還冒著熱氣。
看仔細些的,還能注意到他脖頸上的抓痕。
這都是扶楹鬧騰掙扎時,恨他無恥留下的。
流雲把頭低得死死,咬牙關,憤恨異常。
魏劭面不改地代照顧眾人好好照顧扶楹,便離開了。
流雲連忙走進去,把其餘人等統統關在門外。
比起魏侯約約出的饜足自得,扶楹可是憋屈都快掉眼淚的模樣。
“郎,你沒事吧?”
流雲撲過去,仔細檢查扶楹的狀態,看有沒有被人欺負了。
一番查探下來,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家郎沒有大礙,否則就是拼了這條命,流雲都得去刺殺魏劭,給扶楹報仇。
看見了悉的人,扶楹越發委屈,可憐地汪著眼淚。
“流雲,魏劭就是個背信棄義、出爾反爾的無恥小人!”
還擊殺喬氏全族呢,看他跟十幾年前不肯出兵幫忙的喬族沒什麼兩樣,哪來的臉去討伐別人。
扶楹惱恨地咬牙,大罵魏劭不幹人事。
流雲雖然不敢開口附和,但也滿臉贊同地點了點頭。
魏侯確實不是個東西。
不是好東西的魏劭此刻坐在歌舞昇平的羅鍾坊裡,表淡淡。
魏儼坐在他對面,一向風流恣意的神,此刻目瞪口呆,手裡的酒杯傾斜,灑了大半。
“你讓我,去看管修渠之事?”
他是邊州陳滂之子,上流淌著外族人的鮮,魏劭就不怕他裡應外合,於巍國不利嗎?
魏劭飲了口茶,淡聲道:“巍國境,容郡連年大旱,民不聊生,我將永寧渠通往此,解決旱災,此次出行,魏粱已經帶兵先一步前去了,等祖母壽宴結束,表兄便帶著幾個善水利的人前往吧。”
魏儼眯起眼眸,一顆死寂的心忽然跳起來。
他並非毫無志向的紈絝,他也想有所作為。
只不過因為世,魏家一直對他嚴防死守,怕他參與政事,對整個家族不利。
對於這一點,魏儼心中是怨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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