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魏儼手一鬆,已經空了的酒杯落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問:“擄走?折辱?”
陳滂的手下陳烈找到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說他的父母兩相悅,卻被拆散,說他們投意合,無奈兩族爭端,被祖母生生棒打鴛鴦,最後他母親抑鬱而終。
魏儼雙手握,眼底蔓延開冷然。
他握拳頭,閉目沉思片刻,恢復了往日的平和。
魏劭奇怪地看他一眼:“怎麼了?表兄還有什麼顧忌?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魏儼深吸口氣,出一點笑來:“仲麟,我知道你的為人,斷不會拿此事玩笑。”
“好了,修繕水利一事我便接下來。”魏儼站起,鞠躬行禮,“接下來,還需魏侯多多相罩。”
魏劭瞧他嬉皮笑臉的樣子,便知道他是放下心結了,直言道:“有什麼需要的你都可以提出來,只要於修繕有利,我都會答應。”
魏儼點頭:“好。”
兄弟二人解開心結,一夜暢飲。
當夜回去,魏儼堵住陳烈,問他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陳烈不住刑,立刻說出陳滂意圖利用他,剿毀巍國、統一天下的謀。
魏儼將匕首扔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你回去吧,告訴你的主子,我一日是魏儼,終便只會姓魏。”
“主!”
“滾!”
陳烈滿汙,被人拖走的時候還在高喊魏儼幫助陳滂能得到什麼好,讓他不要錯過良機。
魏儼長舒一口氣,抬頭看向空中明月。
他有家,有他的親人,有可以實現的理想抱負,有想要追求的心儀子,又何必違背良心,幫著陳滂做事。
這人哄騙他,想要對巍國不利,他必然不能放過。
魏儼冷冷地扯了扯角,轉進了屋。
天邊星璀璨,是個無雲無月的晴朗日子。
屋舍燭搖曳,扶楹了痠痛的胳膊,翻開快要寫完的棉花桑種與使用辦法,滿意地點點頭。
流雲腳步匆匆地進門,眸難得慌張。
“郎,方才北屋的鐘媼來傳話,說您若有空,讓您去一趟,太夫人想找您說說話。”
扶楹看了看外面天,略微皺眉:“這麼晚了,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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