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這種機會。”山崎裕環著胳膊走來走去,鞋跟在地上噠噠敲擊著,停在窗邊,著窗戶裡自己略顯蒼老的倒影:
“與其每天跟那些討厭的傢伙周旋,還不如一口氣把那些阻礙全都掃清,用最快的速度把現在的爛攤子收拾好,否則一直這麼耗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山崎裕喃喃著:“得先想個辦法,搞定那個麻煩的酒莊主人……”
……
沒多久。
橋本耶又接到了來自山崎社長的電話。
又要在島上宴請幾位客人。
橋本耶欣然同意,跟對方商量好了時間地點,以及要用的場地。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他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皺著眉頭沉思起來。
“又是。”橋本耶當然對這個社長印象深刻:
“上次請一個熱紅酒的社長到島上租酒窖,勉強還算正常,但這次,請一座酒莊的主人來這裡做客,這就太牽強了吧。
“而且又點名想請江夏一起……”回憶著上次案件裡,山崎社長那略顯古怪的表現,橋本耶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傢伙,該不會真是我的同事吧。”
“如果真是這樣,在我的島上搗鼓出命案,這到底算我的業績,還是算的業績?或者是建好了島以後,想跑過來坐其?”
橋本耶覺得不妙。
不過仔細想了想,反正這島空著也是空著,與其在這放著,有同事帶點人上來,好像也還不錯?——好歹是他一磚一瓦蓋起來的島,在這上面發生的命案,總不可能一點業績都不往他頭上算吧!
“不過,要說是同事的話,總覺又有哪不太對……”
雖然天天看著這個像同事,那個更像同事,但橋本耶其實也見過幾個真的同事,比如豬冢三郎和那個被通緝的服裝設計師——不管哪個同事都一副苦大仇深、隨時會丟掉小命的樣子,案發現場更是戰戰兢兢,恨不得把自己排角落裡……
“那個眼鏡小鬼年齡擺在那,做什麼都不會引起懷疑,姑且先不提,就連鈴木園子都跟我一樣,常常跟在江夏邊,要麼就跟另一個生一起行,時刻保持著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可是這個山崎社長,居然在上次的自由活時間裡,真的跑去自由活了,還在命案現場留下了指紋……”
“不太像。”橋本耶心裡嘀咕,“氣質跟別的同事完全不同,可是要說不是同事,一直往島上跑也太巧了……”
“算了,先暗中觀察一下。”橋本耶決定謹慎一點,“再給烏佐大人寫一份觀察報告。”
雖說島上一直在發生命案,也就是說那位大人其實始終關注著這一座島……可上司的眼睛往哪看是一回事,報告要不要遞上去又是另一回事——多寫點東西,才能現出自己的勤勞和刻苦!
一位組織員在辦公桌前坐下,埋頭敲起了郵件。
……
山崎裕定好了上島時間,約好了偵探,準備好了目標死後的一系列行計劃,張又期待地等待著。
然後被對面放了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