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葡萄酒莊裡。
“山崎社長已經很有誠意了,而且還是難得的長期合作。”諏訪太太看著辦公桌對面的男人,無奈道,“你到底為什麼不願意跟合作?”
“還能為什麼。”諏訪廠長冷哼一聲,“給出的價格能回本嗎!”
“已經是那些人裡的最高價了。”旁邊的員工也勸道,“廠長,咱們酒莊的酒,質量確實一騎絕塵,但很多人其實本喝不出區別!而且咱們這裡也不是什麼有名的酒莊,他們只會覺得貴。”
諏訪太太點頭:“只要調整幾個步驟,就能大幅降低本,口也沒什麼變化……”
“不用說了。”諏訪廠長出嫌惡的表,“你們本不懂紅酒,我花了多年才把技藝湛到現在這種地步,可你們居然讓我調整步驟?就為了迎合那些沒有品位的廢?”
“可是……”
“滾!”諏訪廠長冷哼一聲,“別對我的心指手畫腳。如果現在找不到合作者,那我就繼續去找,那個什麼山崎,讓哪涼快哪待著去。”
……
來自山梨縣郊區的爭吵聲,當然傳不到東京。
不過過了一陣,電話倒是打了。
諏訪太太低聲下氣地道了歉,表示今天酒廠出了一些麻煩事,廠長著急理,實在不開。
“要是不介意的話,您明天來一趟我們酒莊吧。”知道有些話不好在電話裡說,“等見了面,大家再詳談。”
山崎社長臉數變,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好吧。”
這家酒莊裡的紅酒,雖然名不見經傳,但曾經得到過日下社長的肯定。山崎裕雖然很討厭那個天天催債的老東西,卻不得不肯定對方在紅酒方面的品味。
“雖然那家酒莊沒什麼名氣,但名氣這種東西,好好包裝一下就有了。到時候打造我那些與度假村的賣點之一,運作好了一本萬利,應該說幸虧它現在還沒什麼名氣。可是……”
可是山崎社長的這條撿之路,卻在酒廠那個技湛,卻眼裡不得沙子的倔驢廠長那裡了壁。
——這廠長居然篤信他的紅酒品質優秀,值得一個高昂的價格。紅酒滯銷,那傢伙居然寧可不賣,也不肯在價格上退讓。
山崎裕已經跟這家酒莊談過好幾次,除了廠長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經意,可偏偏事卡在了廠長那裡。
“如果能弄死那頭倔驢,這場合作就能順利達了。反正技已經到手,他死不死的,留下那些員工都能釀出酒來,甚至還有以前的存貨。可是……”
可是那個諏訪廠長,居然不肯上島。
那還怎麼弄死他?
總不能把這座島打包搬過去吧。
“……等等,搬過去?”
思索了一陣,山崎裕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島是肯定搬不過去的,對面又不肯過來,既然這樣……要不把人帶過去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