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聽說建奴兇得很吶,以前把他們揍得慘啊?”
孫傳庭臉一僵,眼底閃過一屈辱,但立刻被堅定取代,沉聲道:“王爺明鑑!
昔日之敗,乃朝中掣肘、糧餉不濟、佞作祟所致!非戰之罪!如今王爺坐鎮,陛下全力支援,糧餉軍械源源不斷,將士們心中憋著一惡氣,只求雪恥!
末將可用項上人頭擔保,絕無貪生怕死之徒!唯有殺敵建功的熱男兒!”
“哦?是嗎?”王龍嗤笑一聲,目掃向其他幾位山海關舊將:“你們呢?
也跟孫大帥一個想法?不怕跟著老子出去,被建奴的狼牙棒敲碎了腦殼?”
那幾位將領嚇得一哆嗦,噗通跪地,連連磕頭:“末將等誓死追隨王爺!願為王爺前驅!萬死不辭!”
“行了行了,起來吧,表忠心的話聽膩了。”王龍不耐煩地揮揮手,目轉向左良玉:
“老左,你從南邊帶來的那萬把人,怎麼樣?水土服不服?沒凍拉稀吧?還能不能拎得刀?”
左良玉趕躬回答,聲音帶著一激和諂:“回王爺!託王爺洪福!
將士們水土已服,鬥志昂揚!雖不及關寧軍耐寒,但殺敵之心,絕不落於人後!刀槍鋒利,只等王爺下令!”
“最好如此。”王龍淡淡瞥了他一眼:“別到時候真打起來,肚子轉筋,掉頭就跑。
老子的軍法,可不認你是什麼徵南將軍。”
左良玉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連連保證:“不敢!絕對不敢!”
王龍這才將目投向了,他那四位一直沉默不語的神將。這四人,氣質冰冷,彷彿不帶一人類,只是微微頷首。
其中一人上前半步,聲音平穩無波,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準和效率:“回主公。
神火銃營三千人,狀態完好,彈藥充足,隨時可投作戰。新式火炮營已組建完畢,五十門重型攻城臼炮,一百門野戰炮,除錯完畢,程與威力遠超建奴所能想象。
特種偵察小隊已分批潛遼東,最新報稍後呈上。”
“很好。”王龍臉上終於出一真正的滿意神:“還是你們幾個讓老子省心。
畢竟傢伙,才是道理。等打起來,讓那幫只會騎馬拉弓的野人,好好嚐嚐科技…呃…嚐嚐天威的厲害!”
他往後一靠,目重新變得銳利,掃視眾人:“好了,家裡的屁事說完了。
現在,說說外面那幫頭烏吧。建奴那邊,皇太極那老小子,現在躲在他那瀋城裡幹嘛呢?
是不是已經嚇得尿子了?準備跪地求饒了?還是憋著什麼壞屁呢?”
一名負責軍偵緝的參將立刻上前,呈上一份厚厚的文書,並恭敬稟報:“回王爺!
據夜不收最新傳回的報,以及各路細作探明的訊息彙總,建奴方面況…
甚為不妙,或者說,對我軍極為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