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答應下來,許大茂的兩條眉都翹了起來,他馬上咧笑著說:“還是柱爺局氣,不愧是咱們四九城的爺們兒。”
何雨柱那張稍顯的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只不過裡還是故作謙虛地說:“茂爺客氣,得了,咱們也別在這裡扯閒篇了,我得去廚房看看郭兄弟準備了啥稀罕玩意兒,也好給你們哥倆一手。”
當何雨柱走進廚房看到擺在案板上的兩塊後,忍不住快步走到跟前,一把抓起那塊紅彤彤的駝鹿,仔細端詳後,才有些疑的說:“這塊看上去應該是鹿,只不過怎麼跟我在澤園看到的鹿不太一樣?”
郭永平微笑著解釋:“柱子哥,我聽那位長輩說過,這是來自東北大興安嶺地區的駝鹿,相較於咱們華北地區偶爾見到的野鹿,駝鹿的型巨大,聽說年駝鹿的長能夠達到兩米到兩米六,重更是五、六百斤,聽說大一些的雄鹿重超過了一千多斤,而咱們華北地區的野鹿準確來說應該是赤麂,年赤麂長一般都在一米左右,重也只有四、五十斤。”
何雨柱和許大茂聽後都是忍不住嘖嘖稱奇,何雨柱一邊繼續端詳著手裡的駝鹿,一邊開口說道:“怪不得這塊駝鹿看上去跟我以前看過的鹿不太一樣,好傢伙,一頭五、六百斤重的駝鹿能夠出多呀。”
說到這裡何雨柱不無憾地搖了搖頭:“可惜沒有鹿,要知道鹿可是滋壯的上品,聽我師傅說過,以前滿清的皇帝每天都會喝一酒盅新鮮的鹿,那可是大補的玩意兒呀。”
旁邊許大茂的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他有些急切地看向郭永平:“郭大哥,你能不能想辦法弄點兒鹿?是聽說鹿大補,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嚐嚐滋味。”
何雨柱輕輕把手裡的鹿放在案板上,裡忍不住嗤笑起來:“我說大茂呀,你小子年紀輕輕總不至於虛了吧?要知道咱們這個年紀的男子,喝鹿這種滋壯的大補之,絕對會流鼻。”
許大茂有些心虛地瞪了一眼對方,裡嚷嚷著:“你傻柱才虛呢,咱茂爺可是強壯的棒小夥,我也只是好奇想著嚐嚐滋味罷了。”
郭永平趕笑著說道:“我那位長輩的一些老部下正在東北駐防,今年春節前特意給老領導送來了一頭他們狩獵到的駝鹿,鹿和鹿鞭也一起送了過來,聽說一般況下駝鹿的鮮佔了重的不到一,也就是說一頭五、六百斤的駝鹿,能夠放出來三、四十斤的鹿。我聽那位長輩說了,鹿和鹿鞭都請同仁堂的老中醫泡酒了,等下次過去我厚著臉皮要瓶泡製好的鹿酒回來,到時候咱們一起嚐嚐味道。”
還不等何雨柱開口,許大茂就眉飛舞地連連點頭:“好,太好了,等郭大哥拿回鹿酒,我再湊上幾個葷菜,咱們哥三個好好聚聚。”
何雨柱也是十分高興:“傻茂,小郭的這位長輩才是真正懂行的人,雖然直接喝鹿能夠起到壯補腎的效果,只不過這種方式有點兒像書上說的拔苗助長,急於求,短時間確實可以看到一定的效果,只不過長期這樣的話,肯定對不好。”
或許是從小就喜歡跟何雨柱抬槓的緣故,聽到他的話後,許大茂立刻開口反駁:“你傻柱只是一個做飯的廚子,人家滿清的皇帝難道還不如你懂得多?我小時候在天橋聽那些說書先生說了,當年滿清朝廷可是在四九城南設定了南苑獵場,那裡面豢養著不珍禽猛、專門供滿清宗室進行狩獵,其中就有梅花鹿。聽說書先生說了,那些達顯貴殺了梅花鹿後,就會命令手下接了鹿直接喝。另外聽說以前滿清朝廷在圓明園裡專門養著梅花鹿,那些皇帝老兒每天都會派人從活鹿上喝,要知道皇帝邊可是有著不醫,如果直接喝鹿對不好,難道那些醫不會制止嗎?”
許大茂一邊說一邊還故意衝著何雨柱挑釁一般聳著自己的眉。
雖然這兩年到師傅熊青山的教誨,何雨柱的脾氣要比以前收斂了許多,只不過現在看到許大茂在郭永平這個新認識的兄弟跟前,故意跟自己挑釁,他還是有些惱火,臉微沉就忍不住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小子。
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何雨柱的郭永平趕笑著說道:“大茂,你也別被天橋說書先生給糊弄了,據統計滿清朝廷已經去世的十一個皇帝中,年齡最大的是乾隆皇帝、活了八十九歲,最小的是同治皇帝、才活了十九歲,最後一個還活著的皇帝溥儀不算,平均下來還不到五十歲,而滿清時期普通老百姓平均年齡才三十一歲,明朝時老百姓平均年齡為四十六歲。當時的普通老百姓之所以平均壽命那麼短,也是跟當時的醫療水平低下有相當的關係,再加上戰和荒,當然了相較於普通老百姓,滿清皇帝邊可是集中了國絕大多數的名醫,也就是所謂的醫。以那些醫的醫,當然清楚直接喝鹿的弊端,只不過有句古話你們應該都聽說過,那就是伴君如伴虎,或許說錯了一句話、辦錯了一件事,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殺之禍,因此那些醫基本上都是多一事不如一事,既然皇帝覺得喝鹿有奇效,他們也只會當做視而不見。其實直接喝鹿還有一個極大的危害,那就是鹿裡有著很多寄生蟲,直接喝鹿就是把這些寄生蟲也同時喝喝進了自己的,時間長了那些寄生蟲在人大量繁衍,就會得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病症。”
聽到郭永平的話,許大茂嚇了一跳:“郭大哥,既然鹿裡有著啥寄生蟲,那咱們還敢喝鹿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