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下意識往後了，卻因疼又“嘶”了一聲：“不關郡主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差點衝撞了郡主。”
……
宋昭被安置在暖閣裡的榻上。
蕭鉞蹲下，一把掀開的襬。纖細白皙的腳踝上方，赫然一片淤青正在泛紫。他手指輕輕一按，就聽見上方倒一口涼氣。
“只是外傷不礙事的，”宋昭見他要喚人，慌忙擺手，拉下襬蓋住傷，“我緩一緩就好了。”
蕭鉞沉著臉沒應聲，徑直走向紫檀書案。手指在某雕花凹陷一按，暗格“咔嗒”彈開，取出一個青白釉小瓷瓶。瓶不過三寸高，釉如雨過天晴，卻著幾分久經挲的溫潤。
瓶塞擰開的剎那，一清冽藥香撲面而來。宋昭不由了鼻子，嗅出三七混著冰片的味道，這是軍中上好的跌打藥，也是的常備藥。
還未等反應過來，蕭鉞已單膝點地蹲在面前。他倒出些許琥珀藥膏在掌心，握住了纖細的腳踝。
“嘶——”
宋昭下意識要回，卻被他鐵鉗般的手掌牢牢固定。
“別。”
蕭鉞的聲音很淡，卻令瞬間僵住。他拇指蘸著藥膏，按在那片淤青上緩緩打圈。掌心溫度過藥膏滲，燙得宋昭耳尖發麻。
他們早已悉彼此的，可在天化日下，宋昭還沒有適應，也不知如何與他相，尤其這般不說話的時候。
暖閣裡靜得能聽見金碳花的聲響。
宋昭低頭，看見蕭鉞羽般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淺影。他藥的作極專注，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瓷，與方才冷厲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是有意聽的，暖閣靠著芙蓉苑，出了連廊就聽到了裡面的爭執聲。
藥香在兩人之間氤氳，蕭鉞忽然加重了力道，在淤按了一下。
“疼！”宋昭猝不及防出聲，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他力道驟松，仰頭吻上的，聲輕哄：“乖，馬上就好了，這個藥膏要進去才能好得快，你且忍一忍。”
宋昭倏地睜大了眼睛，咬著，眼神不控制地四瞟，從暖閣敞開的大門，到書案上的筆墨紙硯，再到散落一旁的奏章，最後定格在蕭鉞腰間那塊蟠龍玉佩上。
囁嚅道：“也不怕被人瞧見，說閒話。”
蕭鉞低頭一笑，上完藥將的襬拉下來，順手將抱在自己上，俯留下一個深吻。
“這是在我府上，能有什麼閒話，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哪敢質疑殿下的能力……啊！”
話落，蕭鉞將在了榻上，“孤聽著這不像是什麼好話，你心裡指不定怎麼罵我的吧。”
說著在耳邊輕輕哈了一口氣，得宋昭蜷起了子，推著蕭鉞求饒，學著戲文裡的唱詞，拿腔拿調地說道：“殿下就饒了奴家這一回吧，奴家再也不敢了。”
“促狹鬼！”蕭鉞上如是說，心裡卻到不行，將抱在懷裡。
“佳寧被我父皇慣壞了，你不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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