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芙蓉》第4章 試探 聽聞太子殿下出京了(2)

作者:棲雲岫·11個月前

更何況,心中也有所顧慮——若此事洩,恐怕會連累到赫連信。

赫連信點點頭,眉頭舒展開,“來之前,我去延福堂拜見了齊老夫人,坊間流言你莫放在心上,若你有什麼難,儘可同我講,我定會竭盡所能地幫助你。”

宋昭嗤笑一聲,“大人說的是兄弟鬩牆的流言,還是我與人爭風吃醋的流言?若我說這些都是真的呢?大人不是知道那一夜,我宿在了鏡花樓麼?”

先前,宋昭讓京墨留意畫舫和鏡花樓的靜,而第一個到鏡花樓的,就是赫連信。

“阿宴,莫要胡言。”赫連信抬眸,目與宋昭相接,語氣沉穩而堅定,“你我自一同長大,我深知你的為人,自然信你。”

“信我?”宋昭角微揚,笑意愈發濃烈,眼中閃過一戲謔,若不是提前與鏡花樓主盟約,怕不是第一個出面指責的,就是他赫連信。

宋昭突然綻放的笑容,如一道明,直直地晃進了赫連信眼睛裡。此刻年展一笑,竟與記憶中的如出一轍。

赫連信眸中芒微,凝視著眼前的年。若是他阿姐還在世,想必也會如這年般,明,灑不羈,自在隨心,肆意張揚。本就是那樣的子,如驕般耀眼,令人心生嚮往。

……

送走赫連信後,宋昭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無力地癱倒在湘妃榻上,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心俱疲。閉上眼,長舒一口氣,思緒卻依舊紛如麻,難以平靜。

還未等緩過神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從院門口傳來,伴隨著一連串高的呼喊,直衝堂。

“阿宴,阿宴!你怎麼樣了?好些了沒有?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賬敢對你手?等小爺我查出來,非抄了他的家不可!”

那聲音張揚肆意,帶著幾分年特有的莽撞與急躁,彷彿一陣風般捲了屋

宋昭扶額,無奈地坐起,還未等完全調整好姿態,一個十七八歲的年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滿是急切與憤慨。

“袁子昂,別整天大呼小的,就嚷嚷著抄別人的家。”宋昭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可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出一無奈的笑意。

袁子昂隨即撓了撓頭,臉上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阿宴,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說著,袁子昂一屁坐到宋昭旁,手便抓住的胳膊,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心疼:“哎喲,快讓我看看你的傷!你這脖子上纏著紗布,上還裹得這麼嚴實,傷得這麼重,肯定疼得厲害吧?”

宋昭急忙掙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警告:“說話就好好說,別腳的。剛纏好的傷口,要是被你弄繃開了,我可真揍你。”

“好好好,不,就你規矩多。”袁子昂撇了撇,嘟嘟囔囔地抱怨,“小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倒學會擺架子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一聽說你醒了,立馬火急火燎地趕來看你,可不是來挨你揍的。”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瞪,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對了,剛才在門口到赫連家那傢伙了,沉著一張臉,活像我欠他銀子似的。他來幹嗎了?”

宋昭神微微一凝,隨即淡淡道:“他是巡檢司使,來問些案子的事,例行公事罷了。”

袁子昂皺了皺眉,顯然對赫連信沒什麼好,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哼,他那張臉,看著就讓人不舒服。阿宴,你可別跟他走得太近,那傢伙心思深得很,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宋昭輕笑一聲,語氣淡然:“我心裡有數,你不必擔心。”

“唉,說起來都怪我,”袁子昂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自責,“那日要不是我在畫舫上慶生,你也不會遭此大難。這幾日,我天天纏著父親破案,非要抓住那夥賊子,抄家滅族,為你報仇不可!”他說著,眼中閃過一憤慨,隨即又出一臉天真,湊近問道,“阿宴,你知道是誰想害你嗎?”

宋昭看著他清澈如水的眼眸,心中微微一嘆,輕輕搖了搖頭。

袁子昂是南州刺史袁大人的子,家中排行第三,自便備。他天純真,心思單純,從未真正涉足過外界的爾虞我詐,彷彿一朵未經風雨摧折的花,始終活在家族的庇護之下。

也正是因為他這般純真的子,宋昭與他相多年,他竟從未察覺扮男裝的秘

袁子昂不再追問,而是神神秘秘地說:“剛從京都得到的訊息,你猜怎麼著,太子殿下被陛下訓斥,出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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