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心中驚豔,就算九鳴瞎了,也還是這般好看,若在鏡花樓,定是頭牌。可惜查不到來歷,這般姿,大可以轉手送人,從中謀利。
“公子,您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這時小廝匆匆趕來,手上拿著服鞋。抬頭就看到宋昭帶著一個丫鬟站在庭院裡,慌忙上前道:“常青見過七小姐。”
別院的小廝只知道這個宅子的主人姓葉,經常出宅子的小姐是主人的嫡妹——葉七小姐。
宋昭揮揮手,看了一眼九鳴,對小廝道:“好好侍候公子,侍候好了有賞,出了差池,唯你是問。”
吩咐完,宋昭再未理會九鳴,匆匆而過。
“小姐請留步,”九鳴忽然出聲,也不管前路是否平坦,循聲就朝宋昭走來,“撲通”一聲掉進了魚池中。
小廝驚呼一聲,急忙下水去撈。
宋昭聞聲回頭,就見九鳴溼漉漉從池塘裡爬上來,頭髮衫盡溼,卻仍舊不忘索著朝宋昭的方向,“七小姐呢?七小姐走了嗎?”
宋昭嘆息一聲,“公子先回去換服,我稍後便到。”
即便九鳴不找,也會去找九鳴的,只不過先要等看過宋晏再說。
東院裡,巫醫心事重重坐在燈下,手中的醫書卻遲遲未。
宋昭見此景,只以為是在為阿弟的病煩憂,這幾年巫醫對阿弟盡心盡力,所以沒有想到別,匆匆和巫醫打過招呼,就進到室看宋晏。
來到室,床榻上安靜地躺著一個形修長的男子,模樣和宋昭八相似,雙目閉,似睡著了一般。
“阿宴,阿姐來看你了,來遲了幾日,阿宴不會怪阿姐吧?最近怎麼樣?”宋昭坐在床邊,手試了試他的額頭。
“前幾日,阿姐遇到一夥刺客,用的是陳刀。七年了,我們的仇人,終於又出現了。這一次,阿姐絕不允許像七年前那般草草結案,幕後之人,不管是不是陳國餘孽,還是另有其人,就算掘地三尺,阿姐也要將他挖出來,為你報仇。”
“對了,侯府裡齊氏想謀奪世子之位,安排了萬家表妹和姜家表妹,我尚能應付。阿姐想著,若是阿宴醒著,估計也不會看上萬家和姜家。你放心,你不喜歡的,阿姐不會幫你娶回去,等你醒了,阿姐幫你選一個你喜歡的,娶回家當你的世子夫人,然後再給我生一個可的侄兒……”
過了許久,宋昭才紅著眼睛從室走出來。
楚楚遞來一塊帕子,安道:“阿姐別難過,我和師傅最近翻看古籍,找到了九葉靈芝草的記載,或許可以醫好阿兄。”
楚楚是忠勇侯從育堂裡領養的苦命孩子,宋昭就讓待在別院,跟著巫醫學醫,照顧宋晏。心思單純,懂得恩,又很好學,永安堂的大部分丸藥都出自手。
“如何找到的?此靈草長在什麼地方?”宋昭追問,急切地看向巫醫。
巫醫攤開一本發黃的醫書,指給宋昭,“西院那位公子脈象古怪,似中了一種罕見的毒,名曰半月散。中毒者常常不控制,一開始會眼盲、失聲,再然後如碎骨般疼痛,最後是潰爛,骨頭一寸寸碎掉,在痛苦折磨中死去。”
“半月散是前朝陳國宮廷秘藥,隨著陳國滅亡失傳已久。我和楚楚翻找陳國醫書典籍時,找到了相剋的藥——九葉靈芝草,此藥不但能解半月散,還能醫治阿宴。”
巫醫說完,眼底閃過一猶豫,半月散毒之極,是前朝陳王室為了懲罰不忠之人研製的秘藥,中藥之人,不能與子接,一旦接難以控制慾念,剛開始還能靠意志力控制,隨著時間推移,越到最後越難以控制,瘋癲至慾念焚而亡……
眼下宋昭尚未親,巫醫怕說出來汙了的耳朵,猶豫著將這些去不提。
宋昭抖著雙手拿過醫書,心中忽然生出一疑,九鳴為何會中陳王室的秘藥?
巫醫同樣疑道:“中了半月散的人,通常發作得很快,至多能活半個月。我為他把脈,發現毒才抵達他的雙眼,不知道是什麼緩解了毒發作,還是他服用了什麼解毒的丹藥?”
宋昭想到兩人獨一整晚,面一紅,兩人的之親,會不會緩解?
找理由將楚楚支走,吞吞吐吐將那夜的事講了一遍,末了還故作瀟灑地問需不需要服用避子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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