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相護 我們不是兩相悅嗎？
宋昭摘下一朵戴在髮間，對九鳴道：“芙蓉花有個麗的傳說，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麗的仙子，因上了一個凡間的男子被貶下凡。仙子為與男子長相廝守，甘願化作一朵芙蓉花，守護在人的邊。”
九鳴將花瓣撚一團，淡淡道：“這和我在蘭谿時聽說的不一樣，傳說芙蓉花是由神龍的眼淚幻化而來的。”
“啊？”宋昭好奇地追問道：“北地流行這個傳說嗎？怎麼說的？”
“傳說這條神龍因犯天條被貶下凡間，流下的眼淚化作了芙蓉花，點綴在人間大地上。”九鳴只好解釋道。
宋昭不滿這個故事怎麼就只有一句話，上前抓住九鳴的袖，急道：“它因何犯了天條？又怎麼流淚的？”
九鳴的神微僵，他也只是隨口一說，怎麼七小姐還當真了呢？垂眸看到修長的手指拽著他的角，白的指甲著瑩潤的澤。
他站著未，意味深長道：“或許是不被龍王所喜，被貶下凡塵了吧？”
宋昭有些失，芙蓉花的傳說一直是歌頌忠貞不渝的，還從未聽說過神龍化淚的故事。且這個故事沒頭沒尾，還十足吊人胃口，說話間便帶了幾分嗔怪，“九鳴，你好不會講故事。”
九鳴卻否認道，“這不是故事，這是我年時在一冊《仙妖錄》裡看到的。書裡就是這麼一句話。”
宋昭張了張，最後忍不住撲哧一笑，“即便是神龍犯了天條，定也不是你說的被龍王不喜。或許神龍下凡，本就是帶著龍王的期許，來人間歷練的。”
“是這樣嗎？”九鳴問。
“定是這樣的，”宋昭堅定道：“都說虎毒不食子，父母哪有不自己孩子的啊？兒行千里母擔憂，想來龍王也一樣。那用眼淚化作的芙蓉花，想必就是凡間歷劫的神龍，給龍王的回饋。”
九鳴默然，心中不泛起一陣複雜的緒。道理他也知道，可龍王是不是真正擔心自己的孩子，他卻不敢多想。或許，他也可以像七小姐所言那般，給父王回饋一份禮？
“七小姐如果是仙子，也會化作芙蓉花守護在人邊嗎？”
“不會，”宋昭想都沒想就否定了，“如果我是仙子，我定會督促男子求仙問道，早日位列仙班，才能長相廝守。而不是違背天條，被貶到人間，甘願化作一朵小小的芙蓉。若只是我一廂願，凡間男子並不識我，那我更沒有必要為他違反天條了。”
“原來七小姐嚮往的是兩相悅，可你我並不如此，這婚事還是作罷吧！”九鳴話鋒一轉，說到了婚事上。
宋昭卻低低笑了一聲，“我們不是兩相悅嗎？我以為是了，你認為不是嗎？可我靠近你的時候，你並沒有躲開，難道不是嗎？”
的目直直地進九鳴的眼眸裡，“我知你的眼睛能約看清東西，可你還是甘心願住了下來，心安理得地接了我的示好，我以為你是願意的，難道你不願意嗎？”
早在那日清晨，九鳴編纂自己世時，宋昭便篤定九鳴暫時不會離開。至於婚事，只是一個過程，結果更重要。兩相悅的婚事，只是奢罷了。
九鳴迎著宋昭的目，不卑不道：“是勉強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可婚事是一輩子的大事，七小姐之前沒有意中人嗎？那把你隨攜帶的匕首又是怎麼回事？依在下看來，那匕首的樣式並不像是子常用之。”
宋昭從袖中拿出匕首，緩緩道：“兵刃不分男，只要能防便好。”說著一邊挲匕首上的紋路，一邊看著九鳴的眼睛，深款款，“之前沒有意中人，現在大約應該有了。”
九鳴接過匕首，忽略掉後半句近乎剖白的話，直接問道：“你可知這把匕首的來歷？它刃霜，千年玄鐵打造，吹斷髮，鋒利無比。是前朝名將禹州王的心之，據記載，刃霜作為陪葬之，已埋進王陵近百年。因何會在七小姐上？”
“你如何知道這把就是刃霜？”宋昭反問道。
“這裡有名字，”九鳴指著首柄雕刻著的符文，遞到宋昭眼前，“這個符文是先禹族的文字。”
廊下線太暗，宋昭只得湊近去仔細瞧。
卻不知兩人越挨越近，暗的索江，遠遠地瞧見紅子出了匕首，卻看不清下一步的作。
索江心中擔憂太子安危，一不小心了行藏，立刻被旁邊院子的京墨髮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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