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盛寵
時隔半月,舒妃解了足。
宮誰人不知道華宮的主子是個什麼子,驕奢,驕傲自滿至極,其父乃朝中大臣舒彬鬱,自也位列四妃之一。
若非佔有慾強,且只要獨寵,又怎會在承清宮跟安嬪起了爭執。待吵出結果,誰也沒落下個好,眼瞅著華宮門可羅雀。
但華宮偏偏就有轉危為安的本事。
原本寂寥無人的外殿前,一解承清宮那邊就送來了如流水般的賞賜。就連外殿的兩座燈幢都換了金質玉窗,瞧著更加華貴奢靡。
外殿多了不進貢的稀罕花品種,滿園琳琅,春越牆。
不過華宮除卻桂嬤嬤,卻多了一個面生的一等宮。
華宮提拔了新人。
眼前宮婢眉眼清冷,白皙,青青,烏髮淺淺用同髮帶束在後,整個人如一盞靜寂孤燈,沉靜而淡然。
宮婢正在打理華宮的珍奇花品種,分門別類擺放,此刻在華宮吃茶的幾位妃嬪都假裝看風景藉機去看。
依附著越妃的溫婕妤衝著舒妃討好笑,說著舒清聽的話:“聖上果然是稀罕舒妃娘娘,這些珍奇花的品種,嬪妾等人還從未見過,多謝舒妃娘娘慷慨讓嬪妾一飽眼福。”
“只是還有一事嬪妾不解,娘娘不是用慣了小桃小紅他們,怎會提拔了一個不曾見過的宮婢為一等宮?”
舒清姿態慵懶,神漫不經心:“本宮瞧著這人順眼,順心而已。”
“舒妃娘娘,恕嬪妾多。”溫婕妤蹙眉:“前些時日旁的宮中便是有那等子貌的宮婢靠著那張臉越過主子爬了聖上的榻。”
“爬聖上的榻?”舒清漫不經心擺弄著自己的雕花紅寶石護甲:“本宮的華宮可沒人有這樣的膽子。”
“舒妃娘娘,嬪妾僭越了,沒有自然是最好的。”溫婕妤頓了頓,淺淺一笑,又將手中的茶盞放置桌案:“定然是這婢子有過人之才得娘娘另眼相看。”
“溫婕妤今日可是來賞花的?”舒清語調松懶愜意:“左右誰宮裡沒個順心順手的宮婢?”
這話帶著那麼些許的鋒銳,溫婕妤瞬間便住了,賞了花便也隨大眾識趣的走了。
舒清掃了一眼出華宮門的妃嬪,又收回眼神冷笑:“當本宮是傻的?除卻越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誰還能使喚溫婕妤,這人明哲保可輕易不會踏了華宮的門。”
啐了一通還是不解氣,又罵:“聖上怎麼會喜歡越妃那個狗東西!”
之後又想起在和喜宮的蘭秀閣裡搭進去的不好東西就更氣了。
“貪多嚼不爛,撐死!”
“小心眼兒!”
*
這後宮裡向來耳目眾多,誰宮裡有點芝麻大小的事不過轉瞬便人盡皆知。
宮裡誰時常得寵亦或是誰常年坐冷板凳,大家都心知肚明,就舒妃這招搖傲慢的子,從前總是惹得聖上不喜,便是在華宮坐坐就離開了,可如今華宮舒妃卻了近日熾手可熱的寵妃。
如流水般的奇珍異寶跟著進華宮,著實讓人看得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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