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將舒妃從這個位置上狠狠扯下去,可因為舒彬鬱接連幫助聖上辦事順心,便不能輕而易舉。
舒清雖然是個沒腦子的,耐不住有家族相護。
越文君覺得事越來越有意思了,無腦無子,憑何復寵?若是背後也有家族相護,指不定如今的位置只是起點而已。舒清常年不得聖心,突然起勢,當真是因為自己頭腦靈了?
並不擔心舒清常年獲寵,因為此人甚是愚蠢,待跌落塵埃,自會落井下石。
可今日溫婕妤得了訊息傳回,舒妃提拔了一名剛宮的宮婢為一等宮。
溫婕妤規矩坐在越文君下首,這才一五一十道來:“......在那宮婢到來之前,華宮確實聖上鮮去,舒妃娘娘也是之後復寵的。”
越文君逗鳥的作一頓,看了一眼:“依溫婕妤的意思與那宮婢有關?”
溫婕妤全名溫雯,原是個不起眼的破落答應,因著對這些年還算老實忠誠,這才得了空與聖上不經意間耳語幾句,提了婕妤位份。
也就是溫婕妤時時刻刻為打探著訊息,這麼些年這個人有點子用才一直留著。
聽得越文君開口,溫婕妤認真分析:“舒妃娘娘若是說喜歡這個宮婢,卻又為何將其安置在安樂殿,約莫是為了掩人耳目。”
越文君擱下小食,慢悠悠道:“安樂殿?當真是有些意思,似乎那質子也住那兒。”
“那依著娘娘的意思,嬪妾應當......”溫婕妤小心翼翼出聲。
越文君目落在那紅腹灰雀兒上,勾一笑:“若是無事可與華宮常常來往,既然同在後宮,那應當都是姐妹才是,華宮得了好,某些人不過是在自取滅亡。”
隨手碎了盤中糕點,慢條斯理手:“日子還長著呢,有什麼事兒誰能說得清。”
*
舒清自然是不知道越文君是怎麼批判的。
如今正得聖寵,和那等子怨婦計較個什麼勁兒。
華宮,姜藏月除卻制香還要負責平日裡的花木打理,眼下春日驕,玉蘭繁茂。地上也薄薄落了一層雪白花瓣,如雪如月,層層疊疊,不勝收。
雖聖上如今常來華宮,但莫約有一日未來,舒清便脾氣不好時常打罵底下人。
滿初低頭翻了個白眼,幫著姜藏月收集花瓣:“姐姐,這舒妃娘娘也太過歇斯底里了,不過是一日不見聖上,這模樣著實嚇人。”
姜藏月手上作未停:“得到過的人無法忍失去,自然會歇斯底里。”
滿初若有所思。
那邊舒清還在斥責宮婢,只惱怒道:“......本宮看你們一個個笨手笨腳的,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若是聖上來了,看著你們都礙眼,姜月尚且知道勤快些,你們卻只知道躲懶!”
正在氣頭上,桂嬤嬤衝使眼神:“娘娘,高公公來了。”
聽到是承清宮的人,舒清到底收斂了幾分臉,這才恢復平日模樣:“讓高顯進來。”
姜藏月看著高顯踏進殿的影,跟著也站到了舒清邊上。
“奴才給娘娘請安。”
高顯手上挎著拂塵,微彎著腰,恭維笑著奉上東西:“娘娘好福氣,這是臨安城那邊快馬加鞭送來的鮮果,除卻太后娘娘那兒,華宮獨一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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