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起將白瓷罐收拾乾淨,低頭出主意:“娘娘,聖上可是很喜歡此香?”
舒清擰眉:“聖上就算是喜歡,你不是做不了?”
“可若是娘娘為奴婢找來奴婢的妹妹,香可制,聖上除卻華宮再不會多看旁人一眼。”
舒清突然頓住了。
姜藏月眸暗流湧。
高顯現在跟茍德全周旋,不會有時間來找麻煩,目前為舒妃制香,自是要專寵,既想要一人心,那就給一人心。
“奴婢聽娘娘提起,聖上忙於朝政很難休息好,太后娘娘也總其困擾,奴婢的香可安神主眠,卻只有娘娘這兒有。待接了此香,聖上自會常眷華,而奴婢會的也不止這一種。”
舒清心猛然一跳,想要的願得一人心真的可以嗎?
姜藏月不再發言,舒清想要華宮恩寵永眷,那麼就不可能放手。
人有兩顆心,待關不住貪婪,便會生了罪惡。
舒清極力平復自己洶湧的緒,死死盯著姜藏月:“不過是制香,太醫將你的香拿了去,也能做出來。”
姜藏月含笑解釋:“娘娘,奴婢的制香法子是祖上傳下,旁人是學不去的,香料和香料之間也會產生不同的反應,而這一點奴婢可向娘娘保證。”
舒清又看了桂嬤嬤一眼。
這才道:“當真沒人能學得去?總要讓本宮看到價值,才知道值不值為了你一個奴婢去跟越妃討一個人。”
姜藏月附耳說與聽。
舒清明悟,但很快臉上出糾結與猶豫的神,連帶手帕都皺了,才惱恨開口:“越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次次聖上賞了東西就非得跟本宮這裡炫耀,本宮找要人,這回非得讓尾翹上天不可!”
提到越妃,桂嬤嬤也是皮笑不笑,當真是僕人隨主。
姜藏月待罵完了人才開口:“娘娘,奴婢是華宮的人,自然為娘娘著想。”
舒清看看又看看蘭秀閣的方向。
“奴婢還有一事。”
舒清一聽到就頭疼,只能道:“你還有什麼事要本宮出手的?”
“奴婢如今就算有人幫扶,十日不過能做一種香。”
“一種?”舒清納悶兒。
“十日一種,百日十種。”
舒清住了。
桂嬤嬤不樂意了訓斥:“小賤蹄子,娘娘好吃好喝供著你,你還打著懶兒的主意,想死啊?”
舒清慵懶擺手,不計較:“桂嬤嬤不必苛刻,這制香本就是急不來的事兒,允了。”
“奴婢妹妹年紀較小,奴婢希能和奴婢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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